回忆 (第1/1页)

    救赎「6」

    羽毛/文

    倾安醒来时，易谨已经不在她的身边。

    她m0了m0身侧，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床很大很软，头埋进枕头，可以闻到好闻的香气。

    这是暖春阁的内室，也是易谨平日休息的地方。

    见她转醒，在旁边服侍的婢nV凑过来笑道：“姑娘可醒了，我扶姑娘起来。”

    也不知道易谨跟这两个婢nV说了什么，听闻词语倾安只觉得臊得慌，面颊又忍不住泛红。

    腿间微微的疼和下身愈发清晰的刺痛，提醒着倾安昨日经历的一切不是梦。

    服侍她的两个婢nV极为用心，把她伺候的很周到。倾安眼角泛红，她想着不过被易谨要了一夜，待遇就和以往有了天翻地覆的区别。

    “姑娘昨日救了我们其他人，心中都是感激着。”那婢nV低声道，“云萍担忧了一夜没睡，今日得见，不想姑娘能得主人青眼收入房中，这可是头一遭。”

    倾安被她夸得不好意思，搪塞了几句便跑到外间去找易谨。

    易谨施施然靠在椅背上，纤细的手指翻过书页。

    那根手指昨夜深深埋入了自己T内。

    她跑了过去，易谨抬眼，眉目温和问道：“用饭了么？”

    “嗯。”倾安回着，跪在易谨脚边，枕在她的膝上。

    有美人在侧，饶是易谨也有些心神不定，g脆放下书，m0着倾安脑袋问道：“可曾识字？”

    倾安支吾道：“识得几个。”

    她堪堪会写自己的名姓，经历家世突变时太过年幼，并不曾有学。来到折戟楼里，教习也仅教她几个常见字罢了。

    “起来。”易谨拉起她，“我教你写字。”

    易谨很耐心，握住倾安的手腕一点点教她，见写错了也不斥责，倾安一字字跟着念，快被她的温柔给融化了。

    这个梦好长好长……她要一辈子都不醒来才好。

    “倾安真聪明。”易谨不吝啬自己的夸奖，隔着倾安的长发轻吻了一下，她语气柔和：“虽然跟在我身边，但你总要成长。”

    世上怎么会有易谨这么好的人呢？

    倾安觉得自己离不开主人了，如果哪一天易谨不要自己，她一定会难过得想Si……

    而她，又是那么畏惧Si亡呀。

    ……

    是夜。

    压抑的yUwaNg再次静等释放的时机。

    内室的婢nV早就退下，只剩淡淡幽香氲满房间，气氛旖旎而美好。

    易谨牵过倾安，她的手心温暖而g燥，牢牢圈住掌中的小手。

    “跪下。”易谨站定，松开倾安的手，向后退了一步。

    被支配的感觉并不是那么糟糕。

    甚至有一种被需要的欢喜。

    地面很柔软，铺了一层厚厚毯子。而昨日的时候分明还不曾有。

    跪上去膝盖并不是很疼，但这样的姿势着实叫人觉得难受。倾安脊背挺直，目光垂下，温顺而乖巧，虽然下半身已经开始发麻。

    易谨手里的长鞭鞭梢伸进倾安合拢的双腿之间，将它们分开，冰冷坚y的鞭梢贴着倾安的下T来回摩擦了几下，便引发了她剧烈的颤抖。

    “嘘。”易谨做出噤声的手势，将长鞭cH0U出，挂在墙上。

    “下面我去沐浴，你跪在这儿乖乖等我回来。”她好整以暇的松开挽起的头发，“不可以乱动，也不可以发声。”

    倾安盯着她幽暗的眸子，深邃不见底，只能隐约看见自己的倒影。

    易谨安抚X的拍拍倾安的后背，叮嘱了一句：“要乖。”然后离开了这儿，独留倾安一人。

    汗水从额角渗出流下，滑过脸颊，痒痒的感觉让人难以忍受。脊柱越来越酸疼，腿也疼得厉害。维持一动不动的姿势无疑是一种折磨。倾安把这种煎熬当做是主人对自己的考验，倘若她能够完成必然会受到很好的嘉奖。

    ……主人为什么还不回来。

    汗水滴进眼睛，酸涩得让她用了很大的意志力才克制住自己抬起手。

    倾安盯着摇晃的烛火，借此分开自己的神。

    重叠的烛火影迷了她的眼，让她JiNg神都开始恍惚起来。

    ……

    “倾安，想吃吗？”

    在折戟楼，最瘦弱的孩子往往会被淘汰。在弱r0U强食的环境下，因为挨不住非人的训练或者是抢不到吃食而慢慢Si去。

    她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饿得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如此恶X循环，导致每日的训练都不能完成，伤上加伤。

    那几个大孩子把馒头抛向远处，像逗狗一样g引着她。

    本能驱使着她忘却了尊严，用最后残存的力气赶了过去。

    骤雨初歇，地面被大雨砸出一个个泥坑，馒头掉入泥水里，彻底变得乌黑一片，看上去十分肮脏。

    但她顾不了这么多，跪倒在地上捡起就往嘴里塞，生怕被其他人看见抢走。

    铁钉无情地刮过娇nEnG的口腔，刺破舌头连带出些许碎石。

    她吐出一口血，疼得失去知觉。

    感官变得麻木。

    机械的进食，只为了满足身T最基本的需求。

    伸手将潜藏其中的铁钉从口腔中取出。饱含恶意的戏弄激不起她半点的愤怒。

    她感恩戴德的混着血水将食物咽下，刮伤的喉口撕心裂肺的疼着，她就跪在地上捂住自己的喉咙，不断地低咳，咳出的血滴在她的脚边，积起了好一滩血，吓退了那几个恶作剧的孩子。

    “她是不是傻子？”

    “兴许就是呢。”

    耳边的声音渐渐飘远。

    很好……

    她还是活下来了。

    ……

    “怎么哭了？”

    易谨回来时，倾安保持着跪姿，仿佛出了神，没有察觉到她的靠近。

    她伸手一m0，m0到脸上Sh漉漉的一片，泪水烫Sh了她的指尖。

    “不哭。”易谨抱起她，亲吻着她的额头，小声道歉道：“是我不好，我来得太晚了。”

    倾安在此时突然失声，她想张口辩解一句。

    不，没有。主人很好。

    但她满腔的话都哽在喉口，堵在x口，说不出来，只能默默淌着泪水，抓着易谨的衣衫不放。

    “倾安好乖，真的没有动。”易谨帮她擦掉越来越多的泪水。她的头发还是Sh漉漉的，垂在身侧。

    到底谁是谁的药呢？

    到底谁在救赎谁呢？

    她们彼此拯救。

    这是两颗心的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