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少爷的跟班_7将岳父和儿子都收入后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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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将岳父和儿子都收入后宫 (第2/3页)

林予星,最终却一个再也不见,另一个相见两相厌。

    而林墨在我眼中,却越发具有魅力。

    另一边。

    祠堂阴冷潮湿。

    白玫跪在蒲团上,睡裙肩带滑落一边,大腿内侧有明显的掐痕——是林予星惯用的手法,既不会留疤又能让人疼得钻心。

    他见我进来,他立刻红了眼眶,却倔强地别过脸。

    “转过去。”

    我拧开抑制剂。白玫却突然抓住我手腕,将脸颊贴上来:“您摸摸。”他引导着我的掌心覆上他guntang的后颈,“是不是发烧了?”

    腺体确实烫得惊人,茉莉香浓得几乎实质化。当我推开他准备注射时,他突然解开睡裙系带——

    丝滑的面料如水泻落,月光下,十八岁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

    他的腰比林予星更纤细。

    他跪坐着分开腿,仰头问道:“您真的忍心吗?”

    抑制剂针管掉在地上。

    我扯过外套裹住他,却在俯身时被他勾住脖子。白玫的嘴唇比想象中更软,带着少男特有的清甜。

    当他怯生生地伸出舌尖时,我恍惚看见二十年前那个在书房里发抖的小园丁。

    “您硬了。”他贴着我小腹轻笑,手指灵巧地解开皮带,“让我帮您。”

    我猛地抓住白玫的手腕,将他从腿间扯开。他的嘴唇还泛着水光,睡裙肩带滑到手肘,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穿好衣服。”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白玫的瞳孔在月光下紧缩,像只受惊的小鹿。他跪坐着向前蹭了半步,膝盖压在我锃亮的皮鞋上:“您明明有反应。”手指试探性地抚上我皮带扣,“让我伺候您。”

    祠堂的檀香混着茉莉信息素,熏得人头晕。当他俯身时,领口荡开的阴影里能看到两点樱红,青涩又诱人。

    “我说——”我掐住他下巴迫使他抬头,“滚出去。”

    白玫浑身一颤,眼泪终于掉下来。那滴泪顺着我的虎口滑落,烫得惊人。

    他抖着手系睡裙腰带,却怎么也系不好,纤细的手指像风中瑟缩的茉莉花枝。

    “为什么?”他声音哽咽。

    我拽着他胳膊拖到门外,月光下他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脚背还沾着方才温室里的泥土。

    “您宁可要一个六十五岁的老头子。”他后颈腺体红肿发亮,声音不服:“也不肯碰我?”

    我没回答,转身走向主楼。

    身后传来压抑的抽泣声,像极了二十年前白榆离开那晚的呜咽。

    林墨的书房门虚掩着,暖黄灯光漏在走廊地毯上。

    推门时金丝眼镜的反光先刺入眼帘。

    他正在批文件,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锁骨处那颗朱砂痣。听到声响也没抬头,只是用钢笔点了点沙发:“坐。”

    我故意站在灯影交界处。

    林墨终于摘下眼镜,岁月沉淀的眸子在台灯下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他起身时睡袍下摆分开,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那里还留着上周骑马时我掐出的淤青。

    他指尖划过我沾着红酒渍的领口,玫瑰信息素突然浓烈起来,混着书房的雪松香,压得人呼吸困难。

    我抓住他手腕按在书架上,皮质文件夹哗啦散落一地。

    林墨轻笑,突然屈膝顶向我胯间,在即将碰到时又堪堪停住,隔着西裤布料若有似无地磨蹭:“硬成这样。”另一只手解开我领带,“看来那哥野种伺候得不错?”

    领带被他绕在掌心,慢慢缠上我脖颈。

    真丝面料勒紧喉结的触感让人头皮发麻,他凑近轻嗅:“茉莉味真浓。”突然收紧领带,“洗干净再来碰我。”

    浴室水声轰鸣。

    我粗暴地搓洗胸口,皮肤都快擦破,却怎么也洗不掉那股甜腻的茉莉香。

    镜中人双眼发红,胯间依然胀痛——白玫生涩的舔舐像毒药般挥之不去。

    腰间突然一凉。

    林墨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正用剃须刀刮我腹肌上的泡沫。

    刀片游走的轨迹危险又精准,稍有不慎就会见血。

    “当年白榆也这样勾引你?”他指尖抹过沾着泡沫的刀锋,“跪着求你cao他?”

    水珠顺着他手腕滴落,在瓷砖上砸出细小水花。我猛地转身将他压在洗手台上,大理石的凉意透过睡袍传来,他反而仰头露出脖颈:“生气了?“

    镜子里映出我们交叠的身影。

    他比我矮半个头,后颈的咬痕已经褪成淡粉色,却仍能看出我的齿印。

    当我啃咬那块皮肤时,他喉咙里溢出沙哑的喘息,手指插进我湿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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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床上。”我咬着他耳垂命令。

    林墨却突然推开我,睡袍腰带不知何时已经解开,露出保养得当的身体。他倒退着走向卧室,赤足踩过满地衣物:“求我。”

    门后。

    白玫眸中含泪,指甲深深掐进门框。

    透过三指宽的门缝,他看见林墨被按在落地窗上,睡袍堆在脚边,月光勾勒出父亲依旧紧致的腰线,后腰两个腰窝随着撞击若隐若现。

    “叫大声点。”云夏掐着林墨的脖颈,“让你儿子听听,他父亲是怎么被cao的。”

    林墨配合地仰头呻吟,塌腰摆臀,让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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