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 (第4/6页)

的一餐，直到安科像变戏法似的取出一个漂亮的巧克力N油蛋糕。父亲熄了顶灯，点上蜡烛。他眉眼弯了些，m0m0我的脑袋，缓缓道：“许愿吧。”

    大有圣人抚m0迷途羔羊的错位感。这时候，哪怕我告诉他想要月亮,他也会不迟疑地摘下来。按父亲的脾X，递给我之前还会裹上柔软的缎子，以防拿着凉手。

    我暂时不想要月亮。

    往年我都能早早构思好，预备在这一刻毫无波折地念出，再等待他们为我实现——作为独属我的仪式。但今年，想要的东西变得极多，又似乎什么都不要紧。

    我希望mama陪我过生日，父亲能找回她吗？即使可以，会打扰她吗？七年前的今天是我和母亲的初遇，如果一方不期待团圆，重逢就没有意义。

    我扫过烛光里的众人，扯出笑脸：

    “一起许愿吧。”

    我闭上眼睛，手指交缠放在身前，嘱咐道：“念出来就不灵了。”

    这当然是胡诌。我清楚世上根本没有神明，而我的愿望没人能实现。摘月亮不是毫无门路，可要怎样才能扭转一个人的心意呢？我不想许愿，念出来只平添父亲的自责，他已经够好了。

    不如掰碎，分给他们每人一点信念罢。

    “呼——”我吹灭了蜡烛，空旷的厅里只剩炉火亮着。我们的影子张牙舞爪地长大了。

    父亲和安科还有事要处理，没有逗留太久。不一一检查也能知道，他下午又填满了房子里所有能塞东西的柜子。

    他的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