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级雄虫的求生日记_cater 3 好东西被发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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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r 3 好东西被发现 (第1/1页)

    房间里很黑,没有窗,也没有开灯。只有空气转换器在运行,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林隽醒来时,人还趴在原来的位置,只不过垫着的rou垫没了。他挠挠头坐起来,打了个哈欠,意识到自己大概是被囚禁了。

    这个情况很糟。

    像林隽这样的小废物是解决不了的。

    林隽自小就生得好,没少被人惦记,十三岁那年,他被警察从恋童癖手里解救后,家人就态度强硬地将他送去学格斗,武术,但到底是因为怕累怕苦,最终只跟爷爷奶奶学会了养生太极拳。

    现在的他非常后悔,为什么没有坚持下去,会点皮毛也比等死强。

    林隽这个人除了长得好点儿,就是一个很平凡很普通的人,干不了什么大事,但他能让大事别干自己。

    他是家里的独苗苗,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自小就受不得苦,唯独怕的人是生气时的mama。

    mama因为面容太过立体艳丽,板起脸来十足的有气势,在爱里泡大的林隽向来就知道怎么利用自己的优势,也知道对谁用。像爷爷奶奶他只是撅撅嘴,做出生闷气的样子,就能达到目的,爸爸的要求最低,拍拍马屁就好,也就是家族里哥哥jiejie难搞一点,但也不是什么难事,送个小礼物卖卖萌,一切都手到擒来,只有mama生气起来,他就得乖乖地接受惩罚。为此,和mama对线,他只能以柔克刚,日渐成了妻管严爸爸的翻版——妈管严。

    为了能尽可能地占优势,林隽比爸爸有心机,加上他很确定mama爱他,所以做错事或有求于人时,就会不要脸的示弱求饶,一被怒视就撒娇,一被训斥就装可怜。日子久了,家里人对一个牛高马大的男孩子哼哼唧唧也就习以为常了,甚至还会因此逗弄他,也过一把瘾。当然主要原因是,他长得实在俊美,撒起娇来不会让人心有不适。否则,他就会像总是模仿他的那个丑东西一样收获无数尴尬表情。

    此刻,林隽又感受到了这种“刚强”的气息,他决定尝试一下以柔克刚,毕竟在他看来,铁石心肠的mama都吃的一招,对别人也有用。

    于是当晚,有明显意图的雄虫乖顺地趴在胸膛上,用上目线攻击乌尔里克时,乌尔里克掐住他的下巴,发狠地吻了一通,两只大手迫切揉着他的屁股和后腰,一边饶有兴趣地问,“想做什么?”

    问完,乌尔里克才想起来,雄虫听不懂。他皱起眉头,第一次觉得雄雌之间确实需要交流。

    他摁着林隽喂了两次脐橙,第二天下午就把还没来得及发挥实力的林隽丢上了书桌,从头开始学起了外星语。

    林隽傻眼地看着眼前摊开的“婴幼儿图册”,心里凉了半截,他捂着嘴,看着请来教学的小老师,差点哭出来。

    暂时分不清雌虫雄虫的林隽只知道小老师是个清秀的小土豆,腼腆又胆小,瘦得像根发育不良的苗儿。他似乎对自己很好奇,总是趁着林隽仔细辨认蝌蚪一样文字的间隙里偷偷打量。

    向来没心没肺的林隽又开始作妖,他毫无征兆地回头,和小老师四目相对,吓得小老师一仰,眼看就要摔下去,林隽眼疾手快揽住削瘦的肩膀把人稳住。

    吓得脸色有点发白的小老师哭了起来,细细碎碎的声音,委屈得不行,这一来,倒是把林隽吓住了。

    他以为兜不住泪的自己已经够能哭的了,没想到……

    “许你偷看我,不许我回头看你,你有点霸道哦,小土……小老师。”林隽趴在桌子上,去看伏案哭泣的小老师。

    戳了戳小老师的肩膀,小老师蜷得更紧了,更小了。他笑起来,顺口问了一个致命问题,“你多高啊?”

    小老师听不懂他的外星语,但大概是听出了调侃的意味,抬起哭红的眼睛幽怨地看着他。

    “是个男人就别哭了。”林隽义正言辞得完全想不起自己哭的样子了。

    小老师叽叽咕咕说了几句话,林隽摸摸下巴,也叽叽咕咕胡乱回过去。

    两人鸡同鸭讲了半天,四目相对,一同笑起来。

    破涕而笑的小老师,像个包了草莓的雪媚娘。林隽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一个男人是奶味,可他就觉得这个小老师不太像个男人,倒像是个女人。难不成是女扮男装?他不动声色瞄了一眼小老师的裤裆,却因为不够谨慎被当场抓住。

    羞红脸的小老师指着他哇唧唧哇地高声喊着,一跺脚跑了。

    林隽莫名其妙看着敞开的房门,后知后觉原地弹射起来。

    门开了!

    天助我……也……

    林隽刚迈出一步,就对上了一双赤红色的眼睛。怂得脖子一缩,又坐回去。

    乌尔里克上下打量林隽,俊美的脸蛋,蓬松的卷发,正襟危坐的样子彻底暴露他做坏事后被揭穿的窘态,是个藏不住心事的雄虫,但跟别的雄虫不同的是,没有一丁点儿害怕的痕迹,又机灵又生动,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垂下去,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在装可怜,想掩盖错误。

    该给个教训。乌尔里克心想,但他走近俯身掐上雄虫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颈时,这个不安分的东西仰起头,用嘴唇碰了碰他的下巴,双手很不知好歹地顺势掐上了他的腰。

    这么一瞬间,乌尔里克想起了雄虫主动掐着他腰挺动的那一次,身体又有了火烧感。乌尔里克扣着雄虫的后脑勺,将他吻得头昏眼花。

    “要死了,要死了……”憋得满脸通红的林隽大口呼吸,舌根一阵阵发麻发酸,口水止不住地流,洇湿了嘴角。

    乌尔里克用拇指撇开那点儿水渍,头一次如此迫切的想知道雄虫说了什么。

    林隽今晚又卖力地干了活,第二天懒觉睡到中午,吃了饭跟着心不甘情不愿,满是戒备心的小老师“牙牙学语”。

    介于有把小老师吓哭气跑的前科,男人还找来了一位小土豆助理,以作监督。

    这个小土豆助理一身伤,鼻青脸肿的看不出原相貌,从头到尾,从里到外都是一副不耐烦的毒舌样,凶巴巴地坐在角落瞪着他们。

    林隽权衡利弊两秒,决定安分下来认真学习。

    虽然以体格优势,揍两个小土豆不算什么事,可小土豆助理一身伤,眼神又凶,看起来是个打架老手,林隽一下就怂了。要是换做生活困苦,一步步从地狱里爬到人间的龙傲天,那肯定是不服气地打起来了,可林隽不是龙傲天,他只是个在爱里泡大的大只怂哭包,牛高马大只是他脱不下来的伪装。

    就这样,林隽过上了白天学习,晚上干活的稳定日子。陆陆续续能说两句,能听一些。

    三个月后的一日课上,林隽看着又又又添新伤的小土豆助理,磕磕绊绊用外星语说:“不要,打夹架!”

    小土豆助理神情复杂地看着他,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别管他。”小老师拉回林隽的注意,指着错题让他订正。

    这一晚,快睡觉了,也没见男人过来喂林隽吃脐橙,吃惯了的林隽反倒有些不习惯了。他拉开裤头看了眼微微醒来的鸡儿,觉得自己病了。

    一定是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他欲哭无泪地掏出鸡儿,准备自食其力的时候,门开了。

    他吓得一激灵,把准备用来做坏事的工具鸡儿甩出去。受刺激的鸡儿一抖,彻底站起来了,弹回来,硬邦邦敲在小腹上,看得进来的雌虫眼发绿光,像个变态一样吸了吸口水,“哥哥真的在这里藏了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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