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血染澎湖湾上篇 (第1/2页)

    接近傍晚时分，被叫到柜台的我看着淡笑的老板娘，一会儿便转身依着她的指示上二楼来到这间小包厢。

    包厢里灯光暗淡，椅上坐着一老一少的两个男人，不语。我在门旁矮柜子里拿了空酒杯在空位上坐下来，先面对他们。

    那个老的在我右手边微倾身靠近，看着我的脸???

    在看什麽…？不过是坐台，当在选儿媳妇吗？

    他的表情莫测高深。

    我不喜欢他看我的样子，就像在端详一件商品，秤惦其价值。

    审视的目光收了回去，此时他面露慈祥，温和的对我说：

    「你以後要好好对待他。」手指了一下。

    我跟着偏头看向左手边的那个少的???

    长相清秀，T格修长，衣着不俗。他看着我面露微笑。

    「…嗯。」我回应。

    他若对我好，我自然就会对他好呀。只是坐台，彼此互相尊重吧。

    於是，从此他们一老一少经常来，或带着几个朋友一起，而我就是负责陪伴那个清秀的帅哥。

    他叫「阿光」，总是轻声微笑，淡然，对外在反应一副处之泰然。不多话。

    情绪很平和，不大声说话，不大笑，不发怒，对生活周遭任何事没有不满，与世无争，全身散发一片祥和。一切云淡风轻。这是我对他相处了两个多月的印象。

    我很好奇他的成长背景，怀疑他看电视爆笑剧会不会大笑，哪天发现自己得癌症会不会大哭，或者突然无故挨耳光会不会暴怒？

    他对我很好，像个T贴温柔的情人。我坐他们的台，顶多刚入座向老的或他们的朋友略敬一下酒，啜饮几口而已，其余就是陪笑，偶而陪帅哥唱一下情人对唱。台费赚得很轻松。

    他没好奇，没对我问东问西的，我是懒得问，对每个客人都一样。

    在阿光的身边就像公主，心情可以很放松，可以常发呆。

    阔别两个月，无徵兆的让我又见到了阿民。一如往常的走进了包厢，不认识的陌生面孔夹着熟识面容都打量着我，然後我惊见到帅气依旧的他。

    目光不敢直视阿民，我面无表情的坐下来。他也没有问候我。

    不同往日，他们没有无厘头的嘻闹声，异常安静，像是在谈论严肃的事。

    大都只看到阿民和一个稍年长的男子说话。

    转过台後回到这边，默默坐着，下意识回避阿民的目光，试着对他视而不见。

    老板娘微笑的走进来，

    「发票抬头照这张名片上的???」阿民递给老板娘。

    「好，好，我知道了，马上去开，要等我一下。」老板娘笑容满面地点着头。

    「不用急，发票开好就拿给小仙，她再交给我。」

    像在昭告众人我和他的关系非b寻常，一时间我方寸大乱，忧喜参半。

    他们都看着我。

    「???嗯。」我木然地回应。

    「好，好。」老板娘又笑着点着头。

    随即众人起身往门口走去，然後阿民对我说：

    「我跟客户在谈生意???，发票就麻烦你了，我明天会打电话给你。」

    「嗯。」我缓慢地点点头。原来他还有我的电话。

    已经有两个月没连络了，不知道他和小薇???如何了???？

    隔天中午就接到阿民的来电，他问我几点要上班，我们约好在去上班的途中把发票交给他。

    就这麽简单几句。

    我在一栋办公大楼的大门口前把发票交给了阿民。

    在我要转身离去时，他问：

    「你要去上班了吗？」

    「对呀。」我只是找理由想溜开。

    「喔。」

    和客户约在我上班的地方谈生意，是巧合吗？

    短短的见面几分钟，没说什麽话，难道单单就只是为了张发票？

    原来我还喜欢阿民，对他的离去还是感到有些失落。

    战战兢兢在五光十sE、龙蛇混杂的地方讨生活，辛辛苦苦养家活口，总是希望有个暂时放松休憩的自由空间。

    这天晚上我生病了，在上班中。

    有几分醉，加上发烧，意识不太清楚。阿光很快发现我的异样，关心的要带我去看医生。

    他将他的外套披在我肩上，拥着我坐上计程车。

    看诊的一路上温柔的呵护我温暖的气息包围着我就像是沐浴在金sE太yAn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