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我犯下的罪孽，我自己承担（刨丹，噩梦的开端）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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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知秋紧贴在容鸿羽脖颈上的剑刃微微一松，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耐人寻味，“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大殿之内，他们身后相对立的两派势力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气氛也在此刻演变得愈发微妙，兽鸣声和刀剑摩擦地板的声音一同响了起来，像是在警告对方不要踏入自己的领域。

    小妖们将刚刚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说什么也不愿意让心爱的大王为他们低头，纷纷拖着鲜血淋漓的身体，站到了伏苍的身旁，一个接一个地说道：“大王，我们不怕死，不要和这些臭修士讲条件，他们不会遵守诺言的！”

    “是啊，杀出去吧，大王，无垢山就算没了我们，还有长老他们，我们的生死不重要，只要拿回解药就好。”

    “狐狸，我不想死，可我更不想失去大王……”

    “别害怕，有大王在我们身边。”

    “我们永远在一起，永远守着大王。”

    这些细碎而真挚的话流入了伏苍的心头，也如根根银针扎在了皮rou上，刺痛得难受，他转头看向这群还未完全成年的小妖，明明婚礼刚开始的时候还嬉笑着站得满满当当的，如今却凋零的不足三分之一了。

    “如果你们还把我当大王看，就要学会听命行事。”伏苍的视线停留在他们之中年纪最长的小狐妖上，一字一顿道：“你带他们撤退，有多远走多远，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留在这里白白送命。”

    “可是大王，我们……”小狐妖不甘地捏紧了拳头，显然不愿从这离开，可当他看到大王凝重的神情时，还是咽下了后面的话，看了一眼周围的小妖们，默不作声地点了头。

    见余下的小妖们都不情愿地闭了嘴，伏苍放下心，转头面向前方的一众正派弟子，冷哼了一声，从怀里取出一枚令牌，毫不客气地扔了过去，被许知秋稳稳当当地接住了。

    “这是钥匙，想知道具体位置，就自己去天池找，东西交给你们了，其他的恕我不能奉告。”

    伏苍将长鞭系在腰间，往前走了两步，威压也在走动的一刹那笼罩整个大殿，震得面前的一众弟子也下意识退后了两步，他在许知秋身前停下，伸出手，用命令的语气说道：“解药。”

    许知秋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剑，把令牌收进怀里后，就将那瓶不起眼的小药瓶轻轻放在了伏苍的手心里，然而，就在伏苍准备握住的时候，他却又故作为难的收回了手，嘶了一声：“等会儿，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在出发之前，各门派弟子都对着宗门神像起过誓，绝不会放过无垢山上的一草一木，哪怕是地上的蚂蚁都不得逃出去一只，虽说方才我们是有过约定，但这筹码，还不够用来放走留在这里的所有人吧。”

    “你这是出尔反尔！”

    伏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恼怒道：“卑鄙小人，知道欺骗我是什么下场吗？”

    两人之间的矛盾一出，身后的势力也在瞬间燃起了汹涌的杀意，整个大殿的气氛都灼热了起来，但很快就被许知秋用三言两语化解了，“王上何必动怒，你有你的难处，我也有我的，不是不愿意给你解药，而是交易的内容得修改一下。”

    许知秋不动声色地扯开了他的手，又半蹲下来，伸手挑起地上容鸿羽的下巴，轻声道：“师弟，我们自小相识，也有多年的情谊在，我细想想，觉得放你和他们一块走还是不妥，不如借此机会，看看在他眼里，究竟是无垢山的那群妖重要，还是你重要。”

    容鸿羽撇过头，不对此作答，紧闭的睫毛却微微颤动着，想来心中还是有所期待的，许知秋似乎看出了这一点，笑着松开了手，抬头看向伏苍，晃了晃手里的药瓶，开口道：“鉴于天水之脉的钥匙已经到我手上了，作为交换，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拿走解药，除了你和师弟外，其他的妖都可以安然无恙地离开这里。二，把无垢山的这些妖都留下来，放你和师弟走，但其他妖是死是活，就由不得你cao心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伏苍，深知这选择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死局，与其说是想让哪一方活，不如说是间接地想让哪一方死。

    如果选无垢山的小妖们，伏苍会终生背负亲手害死挚爱的罪名和愧疚之情，可如果选容鸿羽，他又成了彻头彻尾的背信弃义之徒，身为妖王，却未承担妖王的责任，保护好属于自己的子民，这样的事迹传出去，恐怕他就算是有重振旗鼓的一天，也不会再有人愿意膜拜他，跟随他了。

    “我不做选择。”

    伏苍深吸了一口气，实在无法在两者间做选择，他紧盯着许知秋的眼睛，再次强调道：“我要他们都活着。”

    “这就没办法了，规矩已经定好了，你不遵守，失去的只会更多，”许知秋再次举起长剑，对准了他身后其中一只小妖，在空中缓缓划了一个圈，“先从哪里下手比较好呢，脑袋，耳朵，还是胳膊？”

    “你别太过分，该给的东西我已经给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