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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我是喜欢凌老师这一点的，有什么想法会直接表达，不会用闹别扭的方式得到。

    “牧牧好乖，以后也要这样，想要什么就直接告诉我。没有惩罚，只有奖励。”亲了亲凌老师的额头，摸摸小狗脑袋。“我去收拾一下，困了就先睡，我不会走，我在这里陪你。”

    因为是当“家”布置的专属房间，所以洗漱用品一应俱全。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凌老师已经有一点小鼾声。

    掀开被子，躺下。第一次和一个异性同床共枕，心里却没什么芥蒂，谁会介意自己的床上趴了一只小公狗呢。

    床头留了一盏很微弱的床头灯，是刚刚好能看得见人影的光线。凌老师的眼睫毛很长很浓密，是令人羡慕的好看。凌老师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最先被我注意到的就是这双眼睛，但如此近距离细致的观赏，只有今天。

    好像每次课堂外的见面，都很匆忙的进行着些什么，调教的仪式感和性欲的发泄，然后带一些尴尬的静默。此时此刻，才有了除去内心坚定选择、自信能够拥有和接受任何结果的淡然之外的真实感。

    只能趴着睡觉的凌老师，企图更换一下姿势，没有侧身成功，皱起了眉头，小声的哼唧，然后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对视。

    凌老师向我更靠拢一些，重新闭上了眼。

    我也去睡了。

    有一些意外的，我睡得很沉，比平日自己睡眠还要更好一些，但却在半夜被吵醒。

    是凌老师在哭，很伤心的哭，但他却不是醒着。凌老师做了噩梦。

    将凌老师拥进怀里，擦掉眼泪，还在流。轻轻叫他：宝贝，醒一醒，宝贝。

    凌老师惊醒，看到我，双手抱住了我的脖子，想要钻的更紧，哭的更凶了。

    我不知道缘由，也不好询问，只能摸摸头拍拍后背，和他说，没事我在。

    挨了打的痛，混合着难过的泪，身体心里的双重疲惫，很快，凌老师在我的怀里再次睡着。

    凌老师虽然瘦但是很高，蜷缩着却仿佛只有那么一点点，没舍得再把他放出去。

    日常接触便能看得出来凌老师家境优渥，带着书香门第的儒雅和自信，这绝对不是长大成人后，单纯靠自己一步步成长所能拥有的气质。可是，今天晚上的凌老师，一点平日的影子都看不到，他是孤独的，是不安的。

    心里疼了一下，我对凌老师，可能已经不仅是，想要他成为我的小狗了，是想要绝对的拥有。

    是时候领回家了。

    第二天早上，当我醒来，凌老师已经醒了，还是保持着抱着的姿势。

    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凌老师忽闪忽闪的眼睫毛，眼睛肿了，有点可爱。

    “牧牧，早安。昨天睡得怎么样”

    “很好！虽然会痛醒，但是您在，我很安心。”意料之中又有些意外的答案。

    凌老师不记得半夜的插曲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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