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二堂课──耍嘴皮子後的善後流程PART-1＞ (第7/7页)

不得不转过身子面对着亚塔，拿取放在我们之间的饮料壶，但我全程低着头紧盯酸梅汤。

    脖子因些微的酸痛而抬起头来，唉呦威呀，筋骨僵y的感觉真糟糕。

    视线突然撞进一池清澈的栾树花海。

    「对不起。」

    像是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吧？就是那种低沉沉的、不很大力撞击耳膜的声音。

    「欸？」

    「真的对不起。」

    「嗯。」我真的不知道现在要回什麽，「谢谢」吗？「我可以原谅你」吗？还是「你给我好好反省」？

    你可以不要离开这边吗？我还在思考时，一声小小声的，像从心理好不容易挤出来的话语散在这个空间中。

    这次我很确定，我没有说话。

    但是眼前的脸看起来一点也不向说过这句话的样子。

    亚塔现在的表情看起来很微妙，不是营业用笑容，也不是那种的、机器人的标准表情，一种说不上来的「真人感」，带有歉意，也有期盼，彷佛是他真的有这些情绪。

    他是机器人，别忘了。

    我在心里默默地提醒自己，彷佛这样就可以压稳自己紊乱的呼x1。

    「我们好像一直在互相道歉啊？」原想抱怨他道歉的方式让人难以接话，想起之前我那种爆炸X的道歉方式，好像也没好到哪去．．．那个笨拙的样子让我忍不住地笑了。

    「今天是我第一次。」亚塔开始收拾杯盘「以後应该还有无限次。」

    「如果你SiX不改的话。」我喝光杯中最後一口酸甜「你不改也没关系，反正到最後气Si的是魔nV，我气不Si。」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维持原样，不要迎合他人，因为这就是你。

    当然，如果这个世界给我们选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