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1 (第1/2页)

    贺峻霖回校上课的那一周，老师正好讲到实际主持的案例，为此还请来了业界教师来示范，课程上也因此耽误了几分钟。

    黑板上写满关键字，窗外的天sE慢慢暗下来。

    下课钟响时，教室里响起一片收拾书本的声音。

    乔眠把笔记本阖上，照惯例站起身。

    转身时，才发现贺峻霖还坐着。

    他没有收包，只是把笔记本往前推了一点，像是还在确认什麽。

    「你不走吗？」

    她顺口问了一句。

    「等一下，」他回得很自然，「落下的进度有点多，我想再看一会。」

    她只是点了点头，又坐了回去。

    「那我等你吧。」

    那句话出口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

    贺峻霖微微一愣。

    不是因为这句话本身，而是因为──她原本可以不用留下来，可她却没有。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点距离，不近，也不刻意拉开。

    他把笔记本往她那边转了转。

    「刚刚那段，你是不是有记？」

    他低声问。

    「有。」她翻开笔记，「但例子有点多。」

    「我可以看一下你怎麽整理的吗？」

    「嗯。」她把笔记推过去。

    接过本子时，他的手指短暂的碰到页角。

    那一刻，两个人低头看着同一页纸，肩线在不自觉中靠近。

    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声音慢慢空下来。

    只剩下远处走廊的脚步声。

    「你今天没事？」

    她忽然问。

    「有，本来要直接走，」他说得很平静，「但时间还够。」

    这句话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是刻意把行程往後挪了一点。

    不是因为必要。

    只是因为，他不想那麽快离开。

    乔眠没有接话，只是把笔记翻到下一页。

    她其实也察觉到了。

    她今天原本不打算多留。

    可现在，她并没有急着看时间。

    「这里，」她指了一下，「老师说这段之後可能会延伸成报告。」

    「嗯。」他点头，「我刚刚也有听到。」

    等他终於阖上笔记本，窗外的天sE已经完全暗下来。

    「走吧。」

    他说。

    她站起身，把包背好。

    两个人一前一後走出教室，脚步不快。

    走到楼梯口时，他忽然放慢了速度，让她走在旁边。

    这个动作太自然了，连刻意都谈不上。

    却让她心里微微一顿。

    夜风从楼梯间灌进来，带着一点凉意。

    「路上小心。」

    他说。

    「你也是。」

    她回。

    两句再普通不过的话。

    却在转身的瞬间，各自留在了心里。

    那天之後，选修课仍然照常，座位没有变，对话也没有少。

    只是下课时，贺峻霖会先收好东西离开，不像之前，会多停一会。

    图书馆偶尔遇见，他也只是点头示意，没有多聊。

    讯息回得不慢，却明显变得简短。

    乔眠以为只是他太忙，所以也没有主动去打扰。

    後来的一切，都显得过於有分寸，分寸到她开始觉得那不是错觉。

    一天傍晚，他们在教学楼外碰见。

    她刚从园所回来，手里还提着一袋教具；他刚结束外务，外套随意披在肩上，神情b平常安静。

    她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说话。

    直到两人并肩走了一段，她才开口。

    「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语气很平，像是在确认一件事，而不是试探。

    他停了一下，眼神有些难以察觉的闪烁。「没有。」

    她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走了几步，又说：「那是我做了什麽，让你不舒服的事吗？」

    这一次，他终於转头望向她。

    「不是。」他皱了下眉，「你怎麽会这样想？」

    「因为──」她语气没有起伏，却很肯定，「我感觉你最近一直在躲着我。」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空气安静下来。

    傍晚的风从树缝穿过，带着一点凉意。

    贺峻霖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回话。

    他不是没想过会有这一天。

    只是没想到，会被她这麽冷静地点出来。

    过了几秒，他低声开口：「......我只是，有点Ga0不清楚我们现在这样，还算不算只是同学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他没有看她。

    乔眠却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