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6 (第2/2页)



    走到自动贩卖机前时，贺峻霖停下脚步。

    「要喝什麽？」

    他顺口问。

    「都可以。」

    他点点头，投了币，按下按键。

    饮料掉下来的声音很清脆。

    他把其中一罐递给她，自己却没有急着喝。

    乔眠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其实我一直有点好奇。」

    她忽然开口。

    他抬眼看她。

    「嗯？」

    「你们......」她斟酌了一下用词，「我是指，时代少年团，平常真的是一直一起练吗？」

    不是粉丝的语气，也不是探听。

    更像是在理解一个离自己很远、却正在靠近的世界。

    「算是吧。」他笑了一下，「行程不一样，但练习的时候，几乎都在一起。」

    他回道，半晌又像是想到什麽般补充道：「不过也有分开的时候。」

    「那会不会很累？」她问得很轻，像是在确认一件已经知道答案的事。

    「会。」他没有否认，「但训练的时候其实也没想那麽多。」

    他靠在长廊的栏杆上，目光落在前方的树影间。

    「我十一岁进公司的时候，每天想的只有一件事。」

    「今天有没有b昨天好一点。」

    她没有cHa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那时候不懂什麽是选择，也不知道结果会怎麽样。」

    「只是觉得，做都做了，如果不走下去，好像更浪费。」

    他的语气听起来平平淡淡的。

    「後来有一段时间，事情没有照想像中发展。」

    他顿了一下，又笑了笑，「但我们几个一直在。」

    乔眠低头喝了一口饮料。

    「所以你刚刚才会说，你们一直很有默契。」

    她说。

    贺峻霖转过头看她。

    「嗯。」

    他点头，「因为那是一起撑过来的，是排练也排练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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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落下来时，两人之间安静了一瞬。

    不是尴尬，而是一种刚刚好的空白。

    「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她忽然开口。

    「不会。」

    他应得很快，「其实这些网路上也都查得到。」

    她抬头看他，轻轻一笑。

    「抱歉，我真的很少关注娱乐新闻。」

    「不需要觉得抱歉，你想知道我随时都可以说给你听。」

    他笑着回答，笑容不深，却让午後的光在那一刻显得特别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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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後的风从长廊另一端吹过来，把树影往前推了一点。

    贺峻霖忽然开口。

    「那你呢？」

    她抬头看他。

    「嗯？」

    「你为什麽选学前教育？」

    他语气很自然，不像是打探，更像是顺着刚刚的话往前走。

    乔眠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饮料罐，指腹在边缘轻轻转了一下。

    「其实也没有什麽特别伟大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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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

    「我就是......蛮喜欢小孩的。」

    没有铺陈，也没有转折。

    贺峻霖微微一愣，随即笑了一下。

    「就这样？」

    「嗯。」

    她点头，「就这样。」

    「小朋友想什麽，通常都写在脸上。」她语气平稳，「不用猜，也不用应付。」

    她抬头看他。

    「而且他们开心的时候，是真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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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情绪很乾净。」

    他听着，没有cHa话。

    「所以选这个专业，对我来说不算什麽决定。」

    她想了想，补了一句，「b较像是，顺着自己舒服的地方走。」

    贺峻霖靠在栏杆上，

    沉默了一下。

    「那你更厉害了。」

    他说。

    「怎麽说？」

    「因为你看起来，就是那种很会跟人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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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语气轻松，「不是热闹的那种，但只要你在旁边，就会让人安心。」

    这句话说出口时，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像是没想过，会这样形容她。

    乔眠没有接话。

    只是低头笑了一下。

    「我就当是称赞了。」

    那抹笑容不深，却很自然。

    午後的光落在两人之间，没有再往前推。

    却让那段对话，慢慢地，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