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ㄚ鬟_真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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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相 (第1/2页)

    「不知道。」

    这句轻飘飘的「不知道」像一盆冷水,浇熄了他刚刚燃起的所有希望火焰。顾行止看着她那片空洞的眼眸,心脏被一种无力感狠狠攥住。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麽,却发现任何言语在这份纯粹的遗忘面前都显得苍白而可笑。

    「嗯,不知道就不知道。」

    他从床边站起来,努力挺直背脊,掩饰住瞬间的颓败。他转身走到外间,端来早就备好的米粥,用汤匙轻轻搅动,试着让它凉得快一些。他的动作很慢,很平稳,彷佛在对抗着内心濒临崩溃的情绪。

    「先吃点东西,你睡了太久,身T要撑不住的。」

    他重新坐回床沿,舀起一勺温热的粥,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然後递到她的唇边。她像是个没有灵魂的娃娃,顺从地张开嘴,将粥咽了下去,但眼神始终没有焦点,望着他身後的墙壁,仿佛那里才有她能理解的东西。

    「我叫顾行止。」他一勺一勺地喂着,同时用最平静的语气开始叙述,「我们以前……住在一个很大的将军府。那里有个很漂亮的园子,你喜欢在傍晚时分去那里散步。」

    她那句茫然的「不知道」和空洞的眼神,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顾行止的心口。他舀着粥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後继续将汤匙凑到她的唇边,动作b之前更加轻柔,也更加小心翼翼。

    「不记得就算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平静,只是那双狭长的凤眼深处,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痛楚。他看她机械地吞咽着,就像在完成一个没有意义的任务。那种全然的陌生感,b任何利刃都更加锋利,将他过去所有的等待与执念切割得支离破碎。

    「没关系,记不起来,我们就重新认识。」

    顾行止放下粥碗,转而拿起一块乾净的温热布巾,轻轻擦拭着她的嘴角。他的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肌肤,她却下意识地轻颤了一下,像在躲闪一个不怀好意的陌生人。这个动作让他的心狠狠一cH0U。

    「我叫顾行止。」他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道,「从今天起,我会照顾你,保护你。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要去。」

    从那天起,顾行止外出办事的时间变长了。他不再只是买回些日常用的米粮,每次回来时,手上总会多些新奇的玩意儿。今天是一支JiNg巧的风筝,明天是几块用糖稀画出的小动物画,还有次带回了一只不会叫的、毛茸茸的雪白小猫。

    他把这些东西一一摆在她的面前,然後像对待最珍贵的宝物一样,蹲下身,用那双曾经挥舞长刀的手,轻轻抚m0着小猫柔软的背毛,将牠温暖的身T递到她的手边。他不做任何要求,只是静静地陪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近乎恳求的期待。

    「喜欢吗?」他的声音很轻,怕惊扰了这脆弱的平静,「它很乖,不会吵人。」

    他看着她顺从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到小猫的皮毛,然後迅速收回,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顾行止的心头掠过一阵失望,但他很快将其压下。他将小猫抱进怀里,自己顺势坐在床边的地板上,仰头看着她。

    「以後,我每天都带新东西回来给你看,直到你笑为止。」他像是在对她许下一个庄重的诺言。

    那声凄厉的尖叫和眼中无尽的恐惧,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刺进顾行止的骨髓里。他僵在原地,看着她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脑中却疯狂地闪回着她逃离府中那段空白的日子。他究竟错过了什麽?在他找不到她的那些日夜,她经历了什麽,才会对一只鹰产生如此剧烈的恐惧?

    一GU灼烧般的怒火从他x口直冲天灵盖。他安抚地哄着她,等她终於在筋疲力尽中沉沉睡去,才轻轻为她盖好被子。然後,他转身走出房间,整个人的气场冷得像冰窖的寒铁。那双曾对她满是温柔的凤眼,此刻只剩下杀意。

    他没有带任何护卫,独自一人策马奔向顾府。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声音急促而沉重,像是为即将到来的风暴敲响的丧钟。他直接冲进晚晴苑,一脚踹开房门,正在对镜贴花的柳芝吓得花h都掉在了地上。

    「你对她做了什麽?」顾行止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他大步上前,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掐住柳芝纤细的脖颈,将她狠狠地按在墙上。

    「将军……将军……饶命……我……我没做什麽……」柳芝的脸因缺氧涨得通红,双手徒劳地抓挠着他的手臂。

    「说!」顾行止的手收得更紧,眼中燃着暴怒的火焰,「在我不在的时候,你到底对映月做了什麽!」

    柳芝的脸涨成了猪肝sE,嘴里发出嗬嗬的呜咽,却始终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的眼神里满是惊恐,但还夹杂着一丝顽固的狡黠,那样子彻底点燃了顾行止理智的最後一根引线。他手上力道再一分,骨节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看来你是不想见明天的太yAn了。」

    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传来的嘶吼,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就在柳芝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老夫人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满是震怒与威严。

    「顾行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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