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七月一日的结束与开始 (第2/3页)

我有引导学生的义务与责任，况且我们正是为此坐在这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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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礼「就算…我是杀人凶手也一样吗？」

    老师严肃的摇摇头「安礼没有杀人，大家面对那种事都会感到无措，所以你也不需要这样想

    反而老师与家长这些有能力的大人没能即时发现，是我们的过失，我们才该向你道歉」

    对於她的话，我不知道该相信多少

    老师从刚才到那个严肃表情为止，虽然一直挂着温和的笑容

    但那个笑容我最熟了

    那些笑容有些虚假，或许只是为了好好引导我才那样的吧

    但我不在乎，因为我知道老师是真的关心我

    她只是…无法在气氛压抑的此刻露出真心笑容…

    至少我是那麽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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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礼「或许对您来说不是吧…不过我也不後悔，就算y要说，也只有一点点而已…一点点後悔……」

    老师苦笑了声，正yu开口就被我打断

    安礼「我要继续说了！」

    我像掩耳盗铃的小偷

    我像只会逃避的孩子

    所以我不想听老师把话说完

    我怕老师的话语，让我想起那一天我明知道後果的选择

    只要我认为就好了…

    拜托了…

    我是个本该被司法送进少管所的坏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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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到午休中的教室後

    老师对於我的迟到什麽也没说

    我默默走向自己的座位

    在我座位旁边的魏洋贞已经在座位上趴下了

    我小心翼翼的拉开座位，让它不要发出噪音

    但是我坐下时，魏洋贞还是醒了

    她依然趴在双手之间，闭起一只眼，用另一只眼看我

    我看了一眼，虽然浑身不自在，但还是趴下了

    我将头放在看不到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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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坐位在窗户旁，就这样，我看着蓝天发呆

    洋贞在这时戳了戳我，给了我一张纸条，问我刚才去了哪

    我不知道要怎麽回答，所以随便在纸条上写敷衍似的答案

    写完後我反而不好意思传了，在被魏洋贞催促一样的戳了两下後，才不情不愿的传回去

    我把头，埋在自己的臂弯偷看她的反应

    她看到我回了纸条後，眼睛都亮了，然後迅速的开始写字

    传回来时，她好像看到我脸上有些什麽，然後噗哧笑了出来

    我不解的看向她

    她的嘴像猫一样笑着顽皮的弧度，双眼微微眯着，拿自己的手指戳向脸颊

    见我还是满脸疑惑，她伸手m0上我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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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手再次拿开时，那上面有层浅浅的灰sE

    我猛然回神，看向刚刚触碰把手的右手

    上面有着灰尘的痕迹

    她继续笑着，然後纸条塞到了我的手里

    我们就这样一来一回的穿了一两张，最後随着我的沉默落幕

    ［”她”…想去我午餐时去的地方…］

    我得到了这样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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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你跟洋贞第一次对话的感觉如何？」

    安礼「不如何，不如说觉得她挺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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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但是安礼在微笑喔」

    安礼「嗯？」

    我想…

    我那时的表情…应该像吃了苦瓜一样，拧成一团…十分糟糕吧

    老师「…对不起，我们继续吧」

    不知道老师会不会，对我突如其来的想法感到讶异呢？

    我一边如此想着，嘴里却没有停歇的说话

    安礼「老师…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人能看到灵魂吗？」

    老师「嗯…我相信喔

    虽然这是一个讲究科学的社会，但是老师偶尔也会梦到过世已久的爷爷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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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礼「您很想念自己的爷爷？」

    老师「嗯，是的…我爷爷过世好几年了，但是他的脸依然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安礼「您爷爷在梦里，有做出过您意想不到的事吗？」

    老师「没有喔，就跟我认识的他一模一样」

    安礼「那老师跟爷爷相处时间呢？」

    老师「其实没有那麽久，只是在我印象中，他是位温柔慈祥的老人家」

    我点点头，然後继续问

    安礼「那他有说什麽关於自己的事吗？」

    老师「这个…梦境常常很模糊，并不总是记得清楚，但他似乎…不曾说过关於自己的事」

    安礼「老师，我的病例上是自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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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是的，疑似高能自闭症」

    安礼「老师，我觉得，自己的病…不是这个喔」

    老师「那是什麽呢？」

    安礼「我要继续说下去罗，刚才没说完的部分」

    老师叹了口气後苦笑了声，然後说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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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学第二天第四节上课

    那时依然是个天空湛青sE似清澈的晴天

    随着广播器中出现响亮的钟声

    又是午饭时间

    和之前一样

    自己盛饭，自己吃饭，吃完无所事事，在这个班上找不到归属感

    一切如旧

    如旧的讨厌

    如国小时一样，如过往的每一天一样

    我再次收拾起餐具

    这次不像昨天一样匆忙，但收拾完时也不过堪堪十五分钟过去而已

    午饭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我也不想在这让人皱眉的地方呆着

    坐椅随着我的站起，它发出了不大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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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於这个许多人聊天的班级，这样微响的声音什麽也不是

    就像昨天除了侧耳倾听的我，没人会在意老师跟洋贞说了什麽

    洋贞的饭还没有吃完，她疑惑的望向站起的我

    没有出声，没有搭讪

    我感受着不再离开的灼烧视线走离教室

    然後跟昨天一样，躲避着其他的学生走到那条楼梯

    我缓缓登上它

    我和昨天一样推开那座门扉

    一样的晴空，一样的植物园，一样的铁栅栏，一样的清风

    我看着这一切，眼睛不再离开这副景sE，手在身後m0索着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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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往身後一倾时，随着急促而因为用力沉重的脚步声

    一个人冲过来抵住门

    洋贞「抓到你啦！」

    我转身看到洋贞，吓得後退却左脚绊右脚要摔倒

    洋贞伸手拉住我

    我们一起摔了，一起摔在刷了白漆的水泥地上

    洋贞的手竭力护住我，让我摔得并不痛

    我在洋贞怀里，我们沉默了下，洋贞跳起来打哈哈

    洋贞「哇，居然摔倒了呢！哈哈哈哈，你有受伤吗？」

    我坐起来看向她後，扶了扶自己有些被撞歪的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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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向这样的她，看向站在晴空之下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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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我止不住的傻笑了声

    笑着，但弧度却异常的苦涩

    辅导老师愣了愣，什麽也没说

    安礼「我那时候啊，就想…她手受伤了呢

    是不是纱布又会更厚了呢？是不是…

    没什麽，那时候没有想那麽多，毕竟只是认识第二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