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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夜，那些痕迹变紫了，看上去比实际上要严重许多。

    楚千阳沉默了。“我真的不记得了。”

    “千阳，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人格分裂？”

    “你才人格分裂呢？酒后乱性你没听说过？我这不是还没拿刀砍你吗？叫你灌我酒。”楚千阳没好气地开口。

    “你真的不知道你酒后做了什么？”秦与认真地看着他，只差没把脸怼他脸上。

    “不记得了。就算我做了什么，也肯定是你逼的。”楚千阳一脸坦荡。

    “那我们来实验一下，到底是你逼我还是我逼你。”秦与不再废话，拿起放在一旁的红酒：“你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两样我都不选。”楚千阳别过脸。

    “千阳，你别敬酒不喝喝罚酒。”秦与冷哼一声，直接就着酒瓶喝了一口酒，然后伸手捧着楚千阳的脸，强迫他转过脸来就把唇贴了上去，采阳气的机会是绝对不能浪费的。

    楚千阳紧闭着嘴，但秦与不依不饶的纠缠着他的唇，虽说大部分酒都被秦与自己喝了下去，但仍有少许酒液从两人唇间滑落，秦与用舌头努力想撬开楚千阳的唇，楚千阳原本极力抗拒的，但这个带着葡萄酒香的吻让他的大脑开始变得有些混沌，秦与又喝了一口酒，继续亲他，捧着他下颌的手用力强迫他张嘴，楚千阳再怎么抗拒仍免不了被喂了一些酒进去。

    慢慢的，他的抗拒越来越弱，甚至开始主动张开嘴回应秦与，两人唇舌交缠，秦与口中的酒分不清到底谁咽下更多。

    等秦与离开他的唇时，两人唇间牵出一条暧昧的银线，看着闭上双眼的楚千阳，秦与满意地松开手：“早这么配合不就好了吗？”

    说着，他又喝了一口酒，准备故技重施，这时，楚千阳慢慢睁开眼，眼神由迷蒙到清明，再到阴郁而充满煞气，最终转为带着笑意的邪气。

    他看着秦与，唇角微微翘起，笑容桀骜不驯：“那现在是不是轮到你配合我了？”

    秦与心一悸，咕嘟就把酒咽了下去。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楚千阳变脸的过程，脸还是那张脸，气质神态却三百六十度大逆转，就这么一小口酒而已，自己都还没准备好，他就登场了。

    看看铐着他的手的手铐，秦与这次信心十足要为自己扳回一局：“千阳，你醉了吗？”

    “你觉得我像醉了吗？”楚千阳邪气地笑着反问。

    眼前的他和昨天冷酷的他好像有点不一样，难道是多重人格？

    “你不是真正的楚千阳，你是他的另一个人格？”他试探地问。

    “你挺有想象力的。可惜猜错了。”楚千阳笑得越发邪恶：“手铐，DV，看来有好戏要上场？”

    “猜对了。”秦与摸着他的脸，在手铐的加持下他不再畏惧眼前的楚千阳，反而充满跃跃欲试的冲动：“你是主角。”

    “GV主角吗？”楚千阳用暧昧不明的目光看着秦与。

    “又猜对了。”秦与拿出他的百宝箱。“你想先试哪一样？”

    “哪一样都可以。”楚千阳笑得越发邪肆：“反正不会用在我身上。”说着，他双手一发力，咔嚓两声脆响，秦与最坚实的后盾：那两双手铐双双从中断开，秦与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压在了床上，然后下一秒，他的手被楚千阳用另外的手铐铐在床上。

    楚千阳拍拍他的脸：“比起当主角，我更喜欢当导演。”

    秦与真的傻眼了，目光落在依旧铐在床头柱上的半截手铐，又看看铐着自己的手铐，然后开始拼命摇晃拉扯，手铐被晃得咣咣作响，但仍牢牢铐住他，其实牢固程度让秦与怀疑自己手扯断了手铐也不会断。

    “你不是人！”他咬牙切齿，这什么怪力？

    “猜对了。”楚千阳笑得放肆：“我还是第一次当导演，请多多指教。接下来好好表现吧！”

    秦与还能说什么？接下来他的小菊花从小雏菊到完全盛放的过程被镜头忠实的记录了下来，他从怒骂尖叫到哭泣求饶再到浪叫连连的样子也被完整收录，楚千阳还很贴心地让他看他的小菊花被百宝箱里的各种道具开发的情景……

    到最后，楚千阳拿走了内存卡，依旧没碰他，依旧没帮他解开手铐。

    秦与直到变成狗才摆脱了手铐。

    那天，他所在的小区里不少业主投诉狗叫扰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