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4/4页)

烙在他心上。

    「魔界的反面，是魔狱，你千万要小心不要进到魔狱里，我爸就是在那里和魔鬼做了交易，所以他才能用魔鬼的力量，甚至可以把力量传给我们。」

    「这根本不是力量，是诅咒。」他温柔地帮她披回了衣服，「我会去魔界解决我的问题，然後尽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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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但是一定要小心，好吗？」

    「等我。」他从背後环抱着她，不让她看见他哭。

    ★「扯蛋。」

    一天下雨，王净在客厅看电视，综艺节目上一个自称国师的人到处宣传他的观星术和算命术，这集主题是懒人排行榜，他边看边骂。

    「多扯？」永生靠在沙发床上看他的书。

    「把懒惰怪罪给星座，说天秤最懒，再来是狮子。」

    「噗哈哈哈，那不就都是黑紫的人吗？」花花躺在沙发躺椅上，看着他最Ai的剧。

    「第三是水瓶。」王净说。

    「谁说的，海扁他。」花花坐了起来，又马上躺了回去，「算了，好懒喔。」

    「不要跟人类计较。」阿龙躺在另一张沙发上，用漫画书盖着脸，「他们永远只讨论十二个星座，不把其他的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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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要讨论武仙座的话，是真的挺懒的。」男爵故意戳了阿龙一下，想看他反应。

    「啧，你……算了，我连吵架都懒。」

    「他们还觉得自己的恶运跟星座有关，路上还有很多人到处乱占卜骗钱。」王净实在看不下去，走到吧台，开始泡他最喜欢的丝袜N茶。

    「占卜！还是我们也来占卜骗钱？」小雨听到有钱赚，从沙发後面爬了出来，两眼全是光。

    「傻瓜，如果是我们去占就不叫骗了。」琳恩刚洗完晨浴，头上还包着毛巾，走到客厅来晾乾自己。

    「让普通人知道太多也没用，最後都是Si路一条。」王净说。

    「但是提前知道命运还是有好处的，至少可以轻松地过完一生再去Si。」凯文正在打电动，他C控的角sE连续击杀了好几名敌人。

    「命运没有好坏之分。」琳恩说。

    「是吗？」花花也加入了话题，「如果有人每天努力赚钱或念书，天上掉下来一颗瘤连把他砸Si了，他努力了一辈子变成一场笑话，这样不是坏运吗？」

    「那是因为你把Si亡当成坏事，」琳恩反驳：「他过了一个充实的人生，最後安详无痛地离世，难道不是好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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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被榴槤砸Si最安详了。」凯文说。

    「如果Si亡不是坏事，那什麽才是坏事？」小雨追问道：「像我们这样Si不了的人吗？」

    「不是的，我认为永生者应该作为贤者，引导所有在世之人，让他们在临终前揭开悟得道。」男爵回答。

    「得什麽道呢，男爵贤者？」阿龙嘲讽他。

    「首先，让他们都能面对Si亡。」男爵的答案引起了凯文的沉思，无法面对Si亡的人，好像不只平凡人。

    「但是永生一定bSi好吧，我在医院看过太多生离Si别了，要是万物都永生，这个世界大概能一帆风顺的运作吧。」永生说。

    「生命一定有起有落，只要活着，就不会有一帆风顺这种事，」琳恩说：「人生就像心电图，只有Si人才会一帆风顺。」

    「对，永生不能解决所有问题，」男爵说：「但是竟然得以永生，那就应该顺应天意，好好利用这份恩赐，充实自己，如果选择虚度光Y，那再长的生命都等同於零，b普通人类还不如。」

    他拿起一幅刚画好的画作，黑sE的背景上布满了蓝sE光点，永生一眼认出，那是後山洞里的萤火虫，他画得b真。

    「N茶泡好了。」王净端了一壶来，一手抓了四个玻璃杯子匡匡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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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认同，」花花说：「我觉得就是因为命运有好坏之分，人们才会为了追求好运而努力，因为人一旦Si了就什麽也没了，可以活着T验好运，不是很bAng吗？」

    「为了追求金钱、名利、认同、Ai情，为了快乐而活，就是人生的意义。」小雨也附和。

    电视里的连续剧，正好播到最JiNg彩的桥段，男主角正对着nV孩告白，而那句台词便是「我永远Ai你」，短短五个字，触动了永生心里的开关，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当他说出「永远」两个字时，会是真实的两个字，他对冰清Ai会是真Ai，不是那种男nV学生的恋Ai游戏，没有生离Si别，只有永远。

    「笑Si。」凯文的角sE阵亡了，萤幕上跳出游戏结束的字幕。

    「什麽永远Ai你，恶烂。」王净做了个恶心的声音，逗得全场大笑，虽然永生心里是认同剧中男主角的，却也跟着笑了。

    「我听说南方有一个地方可以帮助我解梦，我想去看看。」他突然提起。

    「喔？是什麽地方？」王净边问，边端了一杯特调N茶过去。

    「是一个废弃的百货公司，叫梦实在。」

    「梦实在！」阿龙突然从沙发上摔了下来，害王净差点打翻N茶。

    「中猴喔？」

    「怎麽了？」永生问。

    「去那里g什麽？」阿龙爬了起来，按摩着摔伤的肩膀。

    「你知道？」

    「那里什麽也没有，早就废弃了。」

    「你去过？」王净好奇地问道：「是找望仔的时候？」

    「对，那时候刚好遇到一些人，就……」阿龙的话总是说到一半，自动切断那些他不愿提及，也不愿回忆的日子。

    「那栋危楼里有什麽鬼帮你解梦？」王净又转了过去问永生。

    「听人家说那里是魔界的入口，我想去看看。」

    「靠！魔界！」琳恩听见了不该听见的词语，一时口无遮拦。

    「对，就是魔法的起源地，也是……」永生支支吾吾的，怕说出魔狱和魔鬼的事，会让他的地下恋情穿帮。「总之我想去一趟，看看我的梦到底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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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好别去，」琳恩用警告的语气，说得像是去过，「魔界不是好地方。」

    「的确，所以我跟你去，」阿龙说：「你说的魔界我不知道，但那栋百货公司我熟。」

    「那我也去。」花花笑了一下，说：「毕竟我不懒，哈哈。」

    「唉，我已经警告过你们了。」琳恩拿掉了头上的毛巾，回房里吹头发，吹风机的声音像是在说不关她的事。

    「开我的车去，先把你的梦解完了再说吧，不然又要半夜爬起来告白，谁受的了。」花花把法拉利的车钥匙扔给了永生。

    「你确定吗？上次我开车，开到後来连车顶都没了。」他指当然是那台被开到医院的救护车。

    「也是，那给阿龙吧。」

    「那我要在後座睡觉，到了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