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深处:邻家jiejie的野性教导_jiejie的坏心眼奖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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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iejie的坏心眼奖励 (第1/2页)

    木拖鞋磕在二楼地板上的“哒、哒”声,在死寂的深夜里沉重得像砸在我的天灵盖上。我死死盯着那扇透着橘红色昏光的毛玻璃窗户,喉咙像被一团带刺的荒草堵住,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铁锈味。

    胯下那根被粗暴磨蹭了半夜的jiba早就在恐惧中胀得紫红,此时更是因为这种极端的偷情刺激,顶端不受控制地溢出大股腥臭的透明汁液。那条薄得发指的灰色短裤被这股热流瞬间浸透,湿漉漉的布料紧紧勒进rou里,将那硕大狰狞的guitou轮廓清晰地拓印在灯影下。

    “摸它……快点,青野……”

    林晚禾的嗓音压得极低,甚至带上了一种癫狂的颤音。她那双被欲望熏得通红的眼睛正死死剜着我,半边身子甚至主动往路灯的光柱里凑了凑,将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奶在吊带裙下挤压出的深沟,毫无遮掩地展示给那扇随时会推开的窗户。

    我浑身冷汗直冒,手指僵硬得像生锈的铁块。张大妈的咳嗽声就在墙后,那股混合着陈年老痰和旱烟的味道仿佛已经飘到了鼻尖。如果被这个老太婆看见我半夜三更在电线杆下把手伸进邻居jiejie的裙子里,明天一早,我这辈子苦苦维持的“名声”就会像这村里的烂泥一样,被所有人踩在脚下。

    “你要是不敢……jiejie现在就喊人了。”林晚禾见我迟疑,嘴角竟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作势要张嘴。

    “别……求你……”

    我绝望地呜咽一声,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为了堵住她的嘴,我颤抖着抬起右手,一把掀开那滑腻的真丝裙摆,手指猛地捅进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温热泥泞。

    “呃啊……”林晚禾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直,背部狠狠撞在粗糙guntang的电线杆上。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那团肥厚、guntang的rou唇死死吸住,里面全是滑腻得惊人的yin水,随着我粗暴的搅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种黏糊糊的触感,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熟透了的香气和下体传来的淡淡sao腥,像毒药一样往我脑子里钻。

    “说……快说你是jiejie的什么……”她的一只手死死扣住我的手腕,强迫我更深地插进那紧窄的saoxue,指尖甚至触碰到了不断痉挛收缩的zigong口。

    “我是……我是晚禾姐的……rou便器……”

    我带着哭腔,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说出一个字,我的尊严就碎裂一分,而胯下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jiba却反而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中剧烈跳动,又喷出一股guntang的尿意般的前液,将短裤上的湿痕扩大到了大腿根部。

    “嘎吱——”

    老旧的木窗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一束手电筒那昏黄发散的光柱猛地从二楼倾泻而下,像是一把审判的长剑,在凹凸不平的水泥路面上胡乱扫射,最后“啪”地一声,落在了离我们不到半米远的一丛杂草上。

    “谁?到底是哪个鬼鬼祟祟的在外面?”

    张大妈那张褶皱横生的脸出现在窗缝后面,浑浊的眼球在夜色里不安地转动着。

    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全身的肌rou缩得生痛。此时,我的右手还深陷在林晚禾那湿透的肥xue里,左手撑着电线杆,身体被迫前倾,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而林晚禾却像个疯子,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更加放浪地扭动着肥硕的屁股,借着我插在她体内的手指,主动迎合着那一阵阵涌上来的潮汐。

    “嗯……别停……大妈看着呢……再重一点,cao烂jiejie的sao逼……”她在我耳边喷着热气,下流的命令伴随着她身上那股因动情而发散出的体臭,熏得我整个人几乎要晕厥。

    手电筒的光柱再次晃动,眼看就要扫到我们这一角阴影。

    林晚禾却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惊人的胆识。她猛地收敛了脸上的yin荡神情,一只手迅速拉下裙摆盖住我的动作,另一只手则用力按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狠狠压在她那对温软硕大的rufang中间。

    “哎哟,张大妈,是我呀,晚禾。”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听起来和平日里那个温婉的插画师一模一样,只是带着一丝深夜被打扰的慵懒和慌张,“真是不好意思,吵着您睡觉了。”

    “是晚禾啊?”张大妈停下了晃动手电筒的手,语气里的疑虑消了大半,但仍旧带着那股邻里间特有的窥探欲,“这么晚了,你在电线杆子这儿干啥呢?哎,你怀里那是谁家的大小伙子?”

    我的脸被埋在林晚禾那对巨大的木瓜奶中间,鼻尖全是内衣散发出的奶香味和她胸口的汗味。因为极度恐惧,我整个人都在剧烈抽搐,胯下那根guntang的粗jiba正隔着单薄的短裤布料,死死抵住林晚禾的小腹,每一次跳动都能感觉到她肚皮上细微的战栗。

    “是青野,我外婆家那外孙。”

    林晚禾不仅没松手,反而更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顺便用指甲在我后脑皮上狠狠抓了一下,像是在惩罚我的胆怯,又像是在享受这种在熟人眼皮底下玩弄猎物的快感。

    “这孩子今天跟我去果园散步,可能是在地里待久了,有点中暑,刚走到这儿就腿软得站不住,我这不正扶着他,想让他靠着电线杆子歇口气嘛。”

    她一边镇定自若地撒着谎,下半身却趁着阴影,借着裙摆的遮掩,发了疯似的往我插在她saoxue里的手指上撞。

    “咕啾——咕啾——”

    那种极其下流的水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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