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 (第5/5页)

“冷。”她说。

    “一会儿就热了。”

    我撩起她的裙子，扯下丝袜。丝袜发出“嘶”的一声，裂了一个口子。

    “我的丝袜！”她小声叫起来，“新买的！”

    “再给你买。”

    我从正面进去了。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眼睛盯着教室门口，怕有人突然回来。她的手指攥着我的手臂，指甲掐进r0U里。

    但她的手搂着我的脖子，腿缠在我腰上，身Tb任何一次都诚实。

    那天放学后，我们没回家。我们在教室里待到天黑，在课桌上、椅子上、讲台上，一遍又一遍。

    后来，我们在老师办公室里做过，在学生厕所里做过，在公共浴室里做过，在餐厅储藏间里做过。每一次都是她先挑起的——用腿蹭我，用手m0我，或者只是穿着那身衣服看着我，什么都不说，我就懂了。

    那一年我们十八岁。身T里有用不完的能量，像夏天的雷阵雨，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每次都是酣畅淋漓。

    苏晚有一次躺在我怀里，问我：“我们是不是太疯了？”

    “可能吧。”

    “你不喜欢吗？”

    “喜欢。”

    “那就不疯。”她说，翻了个身，趴在我x口上，“我们这是年轻。年轻就是要疯的。”

    她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我搂着她，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觉得十七岁的春天好像真的不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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