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信徒_无耻信徒 第56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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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耻信徒 第56节 (第2/2页)



    各个都悔不当初,虚弱地躺在铁笼里反思起来。

    近日海上的天气出奇的好,万里晴朗。顶层的冲浪池里,一个黑发男人正游走在人工浪之中,身姿轻快又养眼。

    和游轮上其他穿着清凉的男应侍不同,他全身上下被包裹在黑色泳衣之下,保守得不合常理。

    “kari人呢?别的人不能见,我这个亲弟弟也不行吗?”梁昭放下手中的冲浪板,随手拿了条速干浴巾披在肩头。

    水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地面上,星星点点。

    “kari在招待贵宾,不方便见你。”cloe皮笑rou不笑。

    梁昭有些不高兴,在船上这么多天,他只能每天待在kari给他安排的无窗的房间里,只能等甲板上人少的时候才能出来玩一会。

    cloe说kari不让他出门是在保护他,以免他被船上的宾客当成应侍。

    “不过,kari给你把房间调换到了顶层的套房,和她的房间很近,顶层人少,大部分的宾客都无法踏足,你可以不用再这么偷偷摸摸。”

    梁昭冷笑,“我可谢谢她了。”

    cloe:“好的,我会将您的谢意转达。”

    梁昭没心思和kari那些不通人性的下属斗嘴,狭小的房间住得他心情郁闷,简单擦了擦身上的水,他看了cloe一眼,扬手让她带路。

    房间果然很大,上下双层,最重要的是,房间里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这和他前几天住的房间显然是天差地别。

    梁昭环视一周,最后视线落到床边朱红色的通顶木柜里,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工具,梁昭往前走了几步,里面的东西没有几样是他能叫得出名字的。

    他转头回来,“这是什么东西?”

    cloe:“马鞭。”

    梁昭一惊:“这船上还能骑马吗?”这有点超乎他想象啊。

    cloe:“不能。”

    “那在这里摆个这个东西干什么,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我也不认识。”

    cloe微笑:“驯马。”

    梁昭拍照识图:“驯马?船上有马场?”

    cloe:“没有。”

    梁昭闭了闭眼睛深呼一口气,他也是嘴贱,明知道kari手底下那群人已读乱回的德行,还要问这几嘴。

    算了算了他摆手让cloe出去。他的行李已经在他之前被运到了这里,现在身上湿透,他打算去洗个热水澡。

    往前走了几步,他伸手拉开了床边的衣柜。

    “等一下?”梁昭大声叫住了cloe,眉毛紧紧拧在一起。

    “这里面怎么有女人的衣服?”

    衣柜里的衣服大多是些t恤长裤,照理说是看不出主人的性别的。

    只是,梁昭红着脸关上衣柜门,甩了甩脑袋,想要把刚才直直闯进他视野里的女士内裤的记忆甩出大脑。

    cloe很淡定地往衣柜里看了一眼,“之前kari住在这里,兴许是助理还没有把她衣服收拾好,不过今天要接待的贵宾身份特殊,助理也在忙。”

    “不然你就把它收拾出来。”

    “算了算了!先在这放着吧,你们什么时候忙完了再来收拾。”梁昭几乎是立即拒绝。她们家的家教森严,并且她们都跟随母亲信仰同一个宗教。

    一个不忠贞的男人是会给家族带来灾祸的,他从生下来就要为他未来的妻子守贞。

    在找到他真正的爱人之前,不可被女子直视身体,不可穿着招摇过市,更不可提前失贞。

    所以,即便是亲jiejie,有些事情他也需要回避。

    打发走了cloe,他终于取下披在身上的浴巾,浴室里各种洗浴用品都相当齐全,而且热水畅通,他终于舒舒服服洗了顿热水澡。

    吹干头发,梁昭有些乏力地躺在床上,困意渐生。

    看窗外,不过是刚落日的时间,他从来没有睡这么早过。

    他抬手看了看表,刚刚下午六点。kari一向生活奢靡,喜好各种名贵的香料。就连这短暂落脚的住所,空气里都弥漫着清甜安稳的香梨味道。

    让人很安心的味道。

    梁昭一下犯了懒,也不想再换什么睡衣,索性将浴袍一脱便睡进被子里。

    外头的门已经锁好,他头脑发晕,有些侥幸地想,在自己住的地方这样睡应该不会怎么样吧。

    第60章野蛮

    夜幕之后,海面是望不到头的黑暗。

    即便是游轮甲板上彻夜长明,那光亮落入四周也随着距离变得稀薄,直至被吞没。

    海天一色。

    剧院上方的包厢内,kari盘腿坐在蒲团上,点燃面前的线香。檀香味道随着它飘起的烟雾渐渐弥漫。

    kari的母辈起家时便是做的香料生意,从小耳濡目染让她也学会了制香。

    晚宴还没开始,从包厢的观景窗口看下去,也只是零星几个早到的宾客。助理端着托盘推门进来,眼神在看到kari对面闲散躺在卧榻上的女人时放缓了几分。

    放下杯盏时她的动作格外小心翼翼,带着些许微妙的怯意。

    那女人听见响动抬眸看她一眼,面具遮盖住女人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双纯黑的瞳仁,不知是不是她心理作用,那种视线仿若实质,带着巡视意味,一点点缠绕到她身上来,冰凉滑腻。

    pearl。她在心中默念女人在船上的名字。她在船上工作许久,传闻八卦也听过不少,早有声音说kari不是她们真正的老板,一切的主导者其实另有其人。

    “东西放下就出去吧。”

    kari的命令让她如梦初醒,她收回视线默不作声地退回到门外去。

    黎砚知将面前的酒杯推远了些,“我不喝酒。”

    kari似乎早有预料,短促笑了一声,“怎么,害怕酒喝多了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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