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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上交的成绩单，不是及格，而是满分。匡岳枯木逢春，打了漂亮的翻身仗，如今已是国内电子信息产业前十的公司。

    季枫言发展了匡岳的概念和优势，科技、金融、保险、医疗，由点到面。卓风拓展了商业版图，GU东们看着年终财报亦笑不见眼。

    由此开始，季枫言在卓风董事局真正意义上的站稳脚跟，那些叔叔伯伯再形容她，用的词句不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变成了“独具慧眼”、“青出于蓝”。

    季枫言笑说：“那就交给我了。正好你少C一点心，注意身T，特别是心脏，不要太劳累。”她提起小外甥，“元昊那臭小子要是老气你，下次见面让我来揍他。”

    狭路相逢，沈应卓停下脚步：“季总你好。”

    季尔雅和季枫言虽然是亲生姐妹，却给人以截然不同的感觉。季尔雅年近四十，和二十五岁的季枫言并排站立，气场不如后者盛大，却另有一种镇定人心、中正平和的力量。

    沈应卓面朝季尔雅，一声季总指代不明，季枫言也没有回应他。

    其实季枫言不见得脾气多么暴躁和恶劣，不过哪怕她在微笑，卓风的员工形容直面她的感受一般也是——如芒刺背。季尔雅则不同，笑起来使人如沐春风，她和气地打招呼：“你好。你是新来的实习生吧？”

    沈应卓点头，回答了几句季尔雅关心和好奇X质的问询。季枫言反而不怎么理会，只有目光平淡无奇地落在他身上，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