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月蚀 (第2/3页)

---

    我听见隔壁林家的门被敲响，

    一声、两声，

    又停下。

    哭声忽然中断。

    黑暗里，只剩下雨後水洼里滴水的声音，

    还有从井口深处传来的，

    「咔……咔……」

    「嘻……嘻……」

    细细碎碎的声音。

    那声音和哭声混在一起，

    让我整个人发冷。

    ---

    隔天早晨，太yAn依旧被云挡住，天空是灰白的。

    林家的婴儿没了声音，

    村里传出她「突然离世」的消息，

    医生摇头，

    说查不出原因，

    只是呼x1停止，

    就像上次，

    就像上上次。

    ---

    老人们聚在庙前低声说：

    >「神选完了。」

    >「下个十年会平安吧。」

    >「这次只带走一个，算是好了。」

    ---

    我站在巷口看着他们，

    脑中闪过在书里看到的记载：

    >「总章二年，闽南地区乱民抗官，部分幸存者逃入山林，携秘密信仰而居，立村以井为神，夜听神音，见光选人。」

    我忽然意识到，

    这或许不只是村里的信仰，

    而是自古流传下来，

    包裹着血与Si亡，

    却被称作「神选」的，

    可怕筛选仪式。

    ---

    夜里我又去看水窖。

    那口深不见底的水黑得反光，

    浮动着淡淡的绿光，

    忽远忽近，

    忽明忽暗。

    我盯着看，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