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学做人的日子 (第3/4页)

「习惯还在。」

    接下来是鞋带。

    林喻示范一次，霖认真看着，然後模仿。他的手指灵巧，但对「打结」的概念显得陌生，几次都把鞋带拉成一条直线，像一条逃脱的尾巴。

    林喻蹲下来，一边指导一边轻声鼓励，霖则带着近乎顽皮的专注，一次次尝试。

    当他终於打出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时，眼中闪过纯粹的喜悦。

    「成功了。」他抬起脚向林喻展示，「这样就可以走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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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喻忍不住笑着点头，「可以了，你已经b很多小孩学得快。」

    霖歪着头，像是思索着什麽，「那下一步是什麽？走路？还是学会说更多话？」

    林喻被他的急切逗笑，心里却涌上一GU难以言说的暖意。

    从昨夜的银光到此刻的日常，他惊觉自己早已不再只是「教」霖，而是在和他一起学习：学习如何分享生活的细节，学习如何被需要，也学习如何在平凡的时刻感到幸福。

    「下一步是……」林喻想了想，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霖的额头，「先学会慢下来。」

    霖眨眼，「慢下来？」

    「对，」林喻微笑，「人类的日子很长，有些事要慢慢T会——b如yAn光的味道，b如早餐的温度，b如……我们现在这样。」

    霖安静地望着他，金sE的瞳孔在yAn光下收缩成一个柔和的圆点。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伸出手，与林喻的手指轻轻相触。

    那一瞬间，林喻彷佛听见房间里所有细微的声音：心跳、呼x1、yAn光下尘埃的微弱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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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原本毫不起眼的小事，在霖的存在下都变得清晰而珍贵。

    「慢下来……」霖低声重复，像在品嚐一个新学到的字。

    他抬起头，露出一个明亮的笑容，「好，那我们就慢慢学。」

    林喻回以一笑，心中忽然涌起一GU踏实的悸动。

    他知道，这个早晨不只是教会霖如何使用筷子或系鞋带，更教会了他们彼此——

    生活的价值，原来就藏在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里。

    午后的yAn光透过薄云洒下来，街道因为昨夜的雨而格外清亮。

    林喻背着简单的帆布袋，走在霖的前方，心里b任何一次外出都要紧张。

    平日他只是个普通的孤儿院青年，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引起注目；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的他身边，有一个从光里走出来的人，一个昨夜还是一只猫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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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霖穿着林喻借来的白衬衫与牛仔K，脚上是一双略大的运动鞋，步伐轻盈却带着不安。

    他的金sE眼瞳被发梢半掩，在yAn光下闪烁出微弱的光点。

    那光对陌生人来说或许只是漂亮的瞳sE，但对林喻而言，每一闪都像是夜晚的秘密即将被白昼拆穿。

    他不自觉放慢脚步，侧身护在霖的外侧，彷佛那样就能替他挡住一切视线。

    街道b林喻想像中更热闹。

    刚过午休的时段，学校的孩子们三三两两结伴回家，穿着制服的上班族端着外带咖啡匆匆赶路，小摊贩吆喝着下午茶点。

    霖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声音洪流，步伐明显僵了一瞬。

    他抬头望向林喻，瞳孔微微收缩，像随时准备跳回安全的Y影。

    林喻立刻低声安抚，「没事，只是人多了一点。跟着我就好。」

    他伸出手，微微侧向霖，没有直接牵住，却留出一个可以握住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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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霖看了他一眼，迟疑片刻後轻轻将指尖搭在林喻的掌心。

    那触感温热而细微，像一根几乎听不见的弦，在两人之间拉出一个隐形的保护圈。

    刚开始的几步，霖几乎全靠林喻引导。

    每当有自行车从旁呼啸而过，他的肩膀都会紧绷，金sE瞳孔因光线而一缩一张；

    当孩子们从身边追逐跑过，他甚至下意识微微弯腰，做出猫科动物本能的闪避动作。

    林喻察觉到他的不适，轻声解释每一个声响的来源：「那是下课的铃声、那是计程车的刹车、那是咖啡机的蒸气声。」

    每一句简短的说明都像一个钉子，把霖从陌生的洪流中钉回现实。

    他们第一个目的地是街角的便利商店，林喻打算买一些生活用品：牙刷、毛巾、刮胡刀……这些霖以後都会用得上。

    自动门感应到人影发出「叮」的一声时，霖的身T明显一震。

    那声音在林喻耳里再平常不过，但对霖而言却像一道突然的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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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紧紧跟在林喻身後，直到走进冷气充盈的室内，才慢慢放松呼x1。

    便利商店的灯光明亮得近乎刺眼。

    霖眨了几下眼，环视四周：货架上的包装五颜六sE、冷藏柜里的瓶罐整齐排列，每一样东西都散发着不同的气味。

    他轻轻嗅着空气，像一只在新领地小心探索的猫。

    林喻忍不住低声笑，「别太紧张，这里很安全。」

    霖点点头，却依旧保持着几分戒备。他跟在林喻身後，看着对方熟练地从货架上取下物品：牙刷、牙膏、毛巾……

    每取下一样，他都会微微歪头，像在记住名称与用途。

    「这是刷牙的工具？」霖指着牙刷，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人类每天都要用吗？」

    「对，早晚都要。」林喻回答，「你很快就会习惯。」

    「那这个？」霖指向一排颜sE鲜YAn的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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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罐头。」林喻一愣，随即失笑，「你以前应该很熟吧。」

    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几乎看不出的笑，「味道我记得，但现在更想试试你吃的东西。」

    林喻心口一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像是对他微小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