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师尊太难攻略了_分卷(6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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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60) (第2/2页)

生啊。

    不知道。但如果他出现了,我一定能感应到的。他手捧着小狐狸,将他丢往地面,揉了揉小狐狸的脑袋,这是一种能力,伴生之劫永远不会错过他的神君。

    无论要等多久,无论中途多么波折。

    我一定会为他而死,这就是我的宿命,是天意赐予我这漫长无垠的生命中,最浪漫的终点。

    又过了万余年。

    云栖紧紧拽住自己的衣袖,滚滚天雷在空中盘旋,怒然而下的前一刻,那双颤抖不息的手心满是濡湿,巍巍然地将一道禁咒打入自己的眉心。

    若有一日,他回来了。

    请唤醒我此一世的记忆,并将真相告知。织羲,错过一次,不可再错。

    记忆的匣子在此刻立时关上。

    彼时还未飞升,二人都是上仙阶品。云栖的法力并不低,这一道禁咒又是织羲默认结下,烙印在了魂魄中。

    如今清夷回来。

    那道禁咒被触发,咒约便在眉心隐隐作痛。

    他必须告诉谢秋,他就是云栖。他必须将五万年前的记忆交还给他。

    这是咒,也是诺。

    手心结印,正欲捏起灵决,猛地感到有些异样。一个转身,竟发觉白衡就在身后。

    白衡此时的法力等同于仙君级别,若非忘川河水还有几分残余的戾气未散,登时就能飞升。

    一时大意了,方才应该敛起仙力的。

    织羲仙尊,你来此处做什么。白衡的声音很冷。

    我来

    该不会,是来带我师尊回九重天的吧。白衡身上果真还是压着邪气,只要离了云栖,说话便句句带刺,怎么,天上没了我师尊就转不动了吗。

    第76章破命

    云栖仙尊久久都不飞升,我只是下来看看。

    织羲莫名地喉头发紧,神色依旧自若,怕被白衡看出什么端倪。

    悄然避开视线,将一道法咒打入谢秋体内。

    继而转身消失在幽都山内。

    雨水浸湿的土壤无比蓬松,一踩一个脚印。谢秋打了一把伞出来迎白衡,抱怨:雨这么大,你总是不带伞。

    白衡耸肩摊手:见到位故人,就去打了个招呼。

    他还能有什么故人。谢秋与他在一起近十年,从没见他和除了自己之外的人还有交情。不禁对此持怀疑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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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手中的伞还是往白衡头顶倾斜了过去。

    刚倾半分,伞柄立刻被一只指骨匀停的手扶正。

    明明你法力更弱,却总想着替我打伞。白衡索性将伞拿过,往另一头倾斜,这习惯不好。

    啪嗒啪嗒。

    雨里带着些寒气,钻进袖子里。

    谢秋早已寒暑不忌,可不知缘何,此刻猛地感到这风中带着清冽的冷意,惹得他背脊僵直。

    不仅仅是这风。

    还有身边这人。

    白衡适时地单手结阵,止了这场雨,问:怎么了,你很冷吗。

    谢秋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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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告诉白衡,他催动法力后,他觉得更冷了。

    似乎有什么牵扯着他,像是一条毒蛇在血液里游走,随时要一口咬上骨头,将毒液淬进身体深处。

    这到底是,是一种什么感觉。

    等等。

    谢秋脸色一白,什么声音。

    白衡猛地抬头,注视着拨云见日,青蓝清澈的苍穹之上。

    是天劫。三重天劫的声音。

    谢秋仿佛意识到什么,在那雷声刹那逼近的时刻,猛地将白衡用力推开。青色纸伞被雷劈开一道大缝,坠在湖里上下浮沉。

    小秋!白衡挡住谢秋刹那间的仙法,合身退了百步才停下,再抬头时见到湖畔那人一手撑着仙障,竟是生生截下那道飞升之劫。

    手心一抓,天劫在头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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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作莹莹碎光,落进湖底。

    因遭受法力对峙,谢秋元丹亏损过重,登时半跪下来。

    白衡险险地接住他软下的身子,便听到他在怀中说:我答应过你,不飞升的。

    他眼底蓄起湿意。

    别哭,也没那么疼。只要我不飞升,你就不是我的伴生劫区区三重天劫,这点程度,我还拦得住。

    白衡强行压下眼泪,一边笑着说:世人修习百年千年都只为凭此劫飞升,只有你这傻子,还躲着。

    你怎么怎么那么傻。白衡紧紧搂住了他,依旧笑着,声音里却有止不住的哽咽,你真的

    遇到你之前,我的确满心满意只想飞升。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谢秋隐隐地又觉得身体发凉,不由得往他身上靠拢一些。白衡察觉到了,登时将他抱得更紧,回了屋内将所有被褥都取了出来给他披上两三层,重得他都坐不住,只能倚靠着床头半躺着。

    哪里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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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生火,煮一壶热茶。看着白衡忙上忙下,谢秋眼底满是暖意。

    如果我飞升了,你就会死。那我就不飞升。就是这么想,也这么做。说完了,又像是有些邀功的意思,忙不迭补充道,不是要你愧疚,就是单纯地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好,很舒服。舒服到让我不想做一个福佑苍生的神。

    只羡鸳鸯不羡仙?白衡想到了谢秋爱看的话本子。

    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一杯热茶端到面前:冷的话,赶快喝下去。

    你倒是会哄我。看着谢秋乖乖地将茶喝光,他又将热水灌入竹筒里,拿布将竹筒扎紧后缠绕几圈,塞进被褥里,暖着谢秋的腰背,还冷吗。

    好多了。谢秋抬手看着自己过于苍白的手掌,隐隐察觉手心的纹路里似是闪过一道金芒。

    神色一凝。

    别担心,今晚我抱着你睡。保证你不冷。我想大概是因为抵挡三重天劫法力亏空的原因才让你忽然怕冷,一会我给你调息。白衡整理着方才太过粗暴而被翻乱的屋子,想要顺便找出谢秋冬日里那件不离身的玄色披风,可眼下不知道收到哪里去了,弓着身子在衣柜里翻看着。

    谢秋手心的金芒愈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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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映在他漆黑的瞳眸中。

    你记得那件大氅放哪儿了吗?白衡猛地回头。

    谢秋攥拳,将一掌金芒握住,脸色发白,嗯?呃好像在,在最左边的箱子里。

    那是什么东西。

    他余光看到白衡又钻到右边角落去翻箱子,于是将手掌再次摊开。

    有人

    给他下了禁制。

    现在还行,他尚且能催动法力,但是这道禁制有愈来愈强盛的趋势。

    这让他不由得想到了那个让人喘不过气浑身发颤的噩梦。噩梦中,他也是被一道又一道禁制压着,囚困在暗无天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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