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梨花压海棠_主人的赏赐是毒打,s妻的是佳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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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的赏赐是毒打,s妻的是佳肴 (第3/3页)

  “雨纯,你那根‘紫电软鞭’呢?拿出来,给本座抽这条不听话的贱狗几下,让他叫几声好听的,给本座助助兴!”

    王雨纯的眼中瞬间迸发出了狂热而又兴奋的光芒!

    “是!主人!”

    她立刻从床头的储物法器中,取出了一根通体紫色、遍布着细密倒钩、鞭身上还闪烁着电弧的狰狞软鞭。

    这是她曾经的护身法宝,而现在,却成了她取悦新主人、以及虐待前夫的工具。

    “贱狗,你昨天弄脏了姬瑶师姐的身体,本宫今天,就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王雨纯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她高高地扬起了手中的紫电软鞭,没有丝毫的犹豫,对着“望门狗”的后背,就狠狠地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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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

    鞭身上的电弧轰然炸开!

    “啊——!”

    “望门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向前扑倒。

    他的后背上,皮开rou绽,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瞬间浮现,焦黑的皮rou间,还有紫色的电光在跳跃。

    那深入骨髓的剧痛,比灵魂烙印的灼烧,还要直接,还要猛烈!

    “哈哈哈哈!叫得好听!”

    玄宸在一旁抚掌大笑,脸上是全然的快意,“雨纯,继续!给本座狠狠地抽!什么时候把他抽到尿失禁,本座就什么时候,再用大jiba,狠狠地干你的saoxue,把你的zigong彻底射满!”

    得到了主人的鼓励,王雨纯变得更加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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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啪!”

    “啪!”

    她挥舞着长鞭,如同一个疯魔的舞者。

    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了“望门狗”的身上,却又巧妙地避开了要害。

    鞭梢的倒钩撕开他的皮rou,紫色的电弧灼烧着他的神经。

    “叫啊!你不是很能耐吗!你不是还敢反抗吗!”

    “你不是还想着你那死鬼女儿吗!她早就死透了!而你,连给她收尸都做不到!你就是个废物!”

    -“今天,本宫就让你知道,你这条贱狗,唯一的价值,就是给我们当牛做马,当狗舔屄!”

    王雨纯的咒骂,比鞭子上的电弧还要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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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将自己所有的不满、嫉妒和堕落后的快感,都发泄在了这条鞭子上。

    “望门狗”在地上翻滚、哀嚎,他的意识在剧痛中渐渐模糊。

    他想到了菁菁,那张纯真的笑脸在他眼前一闪而过,然后又被灵魂烙印的剧痛彻底焚毁。

    他想到了眼前这个状若疯魔的女人,曾是他相濡以沫的妻子……无尽的悲哀和屈辱,混杂着rou体上无法忍受的剧痛,终于摧毁了他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

    一股sao臭的、温热的液体,从他的身下失禁般喷涌而出,在地板上汇成了一滩黄色的水洼。

    他,被自己的妻子,活活打到失禁。

    “哈哈哈哈!尿了!尿了!”

    玄宸的笑声,充满了整个房间,“雨纯,干得好!干得好!本座要赏你!现在就赏你!”

    --玄宸再也按捺不住,他扑到王雨纯身后,一把扯掉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纱衣,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因兴奋而涨大到恐怖尺寸的巨物,狠狠地从后面,贯穿了她!

    “啊——!师兄……你的大jiba……好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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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雨纯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顶得向前一个踉跄,手中的鞭子掉落在地。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痛苦,只有被主人临幸的、无上的狂喜。

    而那条被打到半死、浑身浴血、身下还淌着尿液的“望门狗”,就趴在他们的脚下,被迫近距离观看这场更加狂野、更加原始的交媾。

    “贱人!看着那条贱狗!”

    玄宸抓着王雨纯的头发,强迫她低下头,看着地上那滩烂rou,“告诉他!谁才是你的男人!谁的jiba,才能把你干到zigong痉挛,哭着喊着求饶!”

    -王雨纯一边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一边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对着地上的“望门狗”尖叫道:

    “是玄宸师兄!只有玄宸师兄的无敌巨根,才是我的天,我的地!你听到了吗,废物!你的老婆,正在被别的男人cao!而你,只能像条死狗一样,闻着我们交配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当玄宸在一阵惊天动地的低吼中,将积攒了许久的、亿万guntang的龙精,尽数射入王雨纯的zigong深处后,这场残忍的“表演”,才终于告一段落。

    王雨纯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地,小腹微微隆起,脸上带着被内射满足后的潮红和幸福。

    玄宸抽身而出,他看了一眼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望门狗”,脸上闪过一丝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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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储物袋里,丢出一颗丹药,弹到了“望门狗”的嘴边。

    -“吃了它。别死得太快,本座还没玩够。”

    那是一颗最低劣的疗伤丹药,却也是此刻的“望门狗”,所能得到的、唯一的“恩赐”。

    他挣扎着,伸出舌头,将那颗丹药卷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微弱的暖流开始修复他破败的身体,让他从濒死的边缘,被拉了回来。

    “雨纯,过几日,青阳宗的赵长老和几位道友要来本座的洞府做客。到时候,本座要开一场‘家宴’。”

    玄宸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头也不回地说道。

    “届时,你和姬瑶要一起,在本座的宾客面前,好好地伺候本座。至于这条狗嘛……”

    玄宸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望-门狗”身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就让它作为宴会的开场助兴节目吧。正好,让大家看看,本座是如何调教出一条,连自己老婆被人干,都会兴奋得流口水的观赏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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