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大结局 (第2/2页)

，避免让人看见她狼狈的一面。

    她呜呜哭着摇头。

    车子平稳的开在于她而言意味着生命与自由的大马路上，心里层层积累的委屈与恐惧像泉水一样倾泻。

    副驾驶的男人嘴角拉起一抹恶劣弧度，手指灵巧的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司机导航的手机很快就弹出一条信息。

    司机定定看了一眼，了然，问：“是不是遇上什么事儿了？需不需要帮忙报警？”

    他的声音平静的不符合常理，演技拙劣，但凡穆妍不这么掉以轻心都能察觉的到。

    单纯的穆妍一听，似乎是遇到救星一般，哭的更加大声，含含糊糊的求助：“要……帮我……帮我…报警──”

    极轻的一声嗤笑。

    程旭愈发压低了帽檐，侧过脸去看黑暗里一片树阴憧憧，像是张牙舞爪的鬼影。

    好极了。

    穆妍。

    司机安抚她：“姑娘，先别着急，等我把你送到警察局，你亲自和警察做笔录。”

    穆妍感激的不行，哭哭啼啼的道谢。

    车里很是温暖，徐徐飘出一股沁人心脾的冷香。

    穆妍闻着味没一会儿就稳定了许多。

    脆弱的靠着椅背，似乎有些困。

    她强撑着精神头，和司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家长里短，城市发展，试图朝坐在副驾驶一言不发的拼车同学一起说说话。

    随着时间推移，穆妍感觉自己眼皮子打架，脑袋昏昏沉沉的，困的不行。

    自然无法察觉车子行驶进一个荒芜的地方，像是一片烂尾楼，更像是被迫拆迁的人走楼空了几十年的破败颓废景象。

    在两柱橘黄车灯照亮更显诡谲。

    车子便稳稳停在其中一片广袤无垠的荒草中，前面十几米处就是一栋废弃的大楼。

    另一处也停着一辆车，司机礼貌告别，从驾驶座上下车上了另一辆车，油门一踩，留下两行汽车尾气便呼啸而过。

    程旭透过后视镜阴翳的看着沉睡的穆妍，心里的怒火像洪水猛兽，他的理智早已噼里啪啦的像炮竹一样燃放殆尽。

    他只感受到了深刻的背叛。

    后备箱里满是作案工具，这里地理位置，死了就这样埋了都没人发现的了。

    穆妍悠悠转醒后最惊悚的就是看见程旭那张面带微笑的面孔。

    她目光眩晕，瞳仁呆滞的转动一下，入目就是水泥和着钢筋的高天花板，四面墙壁是破烂而斑驳的白墙。

    身体硌得慌，想必也是水泥地。

    程旭见穆妍醒来，面具般虚假的笑容嘴角大力勾起，像小丑一样恐怖又滑稽。

    穆妍瞪大眼睛，后知后觉的开始尖叫，手脚并用的往后爬。

    “啊！！！啊！！啊啊！！！”

    她像只虫一样，手脚被绑着，身体还在蠕动。

    穆妍像见了鬼，情绪被刺激的达到崩溃，涕泗横流的挣扎嘶吼。

    “你答应我的！你答应我的！！”

    “你说过──你说放我走──你说过的！”

    程旭看着她忽的嘴角笑容僵住，速度极快的收回，变脸一般，穆妍这才发现他嘴唇艳红一片，甚至晕染出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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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程旭把穆妍丢摔在地摔破额头流出的鲜血，被他抹在嘴唇上。

    他毫无情绪波动的盯着穆妍：“蠢货。”

    程旭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射下一片阴影，压迫着穆妍崩溃的神经。

    穆妍接着微弱的灯光，这才看清他手上还拎着一条细而长的鞭子。

    忽而那鞭子带着破空的呼啸朝她头面而来，穆妍想也不想的抱头，锐利的疼痛从手臂传达神经中枢，穆妍痛的嚎啕。

    “啊！！救命！！！！”

    她想抱头鼠窜，却每次都忘记自己被禁锢双手双脚，摔的更狠。

    接二连三的鞭子破空抽在她背上，屁股上，大腿上，脖子上，每一下都挥的极为用力，穆妍痛的哀鸣。

    身体火辣辣的疼，却又逃不开，从最初的不甘心到求饶不够三十鞭子，身上没一块好rou。

    程旭踩上她皮开rou绽的后背用力的碾：“你永远是我的狗，敢走就要做好去死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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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妍进气多出气少，目光涣散的看着地面，喉咙里发出不知道是疼痛的呻吟还是囫囵的讨好回应。

    空气中弥漫浓重的血腥味，在众多工具中直拿了鞭子程旭都觉得便宜她了。

    即使他自己也打的手腕酸胀。

    他丢开鞭子，甩了甩手腕，想了想又走进了黑暗的夜色中。

    不久，手上提着把砍大骨的砍刀，锋利的刀刃翻着寒光。

    穆妍费力的求饶，气若游丝，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你总得为你自己的行为买单。”程旭冷冷道。

    “你怨不得别人，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穆妍用尽最后的力气摇头，看着程旭在她面前蹲下，拉过她被捆住的双手：“为了美观，我就不砍断你的手脚了。”他这样轻柔的说着。

    “……不……不…要……求……求你……了……”穆妍擎着泪，惊恐又无力的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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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旭背过刀刃，用顿而重的那面恶狠狠的砸向她的手腕。

    “啊！！！！！”

    废弃的烂尾楼内传来撕心裂肺的嘶吼，惊动一群寒鸦。

    一下

    两下

    三下

    ……

    足有二十四下，直到穆妍手腕与双膝骨rou只有一层薄薄的皮相连着。

    不见血。

    肌肤却一片紫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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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妍也彻底昏死过去。

    ──

    其实你并不知道在我心中你最美

    就像风雨过后天边的那道彩虹

    如果明天的路你不知该往哪儿走

    就留在我身边做我老婆好不好

    我不够宽阔的臂膀也会是你的

    温暖怀抱

    如果你疲倦了外面的风风雨雨

    就留在我身边做我老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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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定会承受你偶尔的小脾气

    或许我还能给你

    一点意外一份欢笑

    一个简单安心的小窝

    陪你日出陪你日落到老

    伴随着他黑色皮衣口袋里手机飘来温柔深情的男低音，程旭轻轻哼着歌，手背上青筋暴起。

    歌声伴随着脚步声与沉闷的摩擦声在空旷寂静的空间内格外诡异。

    他拖着穆妍的两只淤青又角度怪异的手腕，像拖条被折磨的遍体鳞伤的死狗般，一阶梯一阶梯往下进了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此后她的人生，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与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