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悲剧之三 (第14/19页)

   「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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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奥尔nVe待你们呢？」费曼假设，「你们是成年人，不是奥尔的奴隶，你们可以选择离开，甚至诉诸法律或媒T，但是小奥尔不一样，小奥尔不能离开，而且没有人在乎他的想法，不是吗？因为你们具有丰富的薪资，至於奥尔夫人处理着自己的酗酒问题，所以没有人在乎小奥尔。」

    「可是你仍然无法证明当天的小奥尔遇到奥尔的不当管教。」nV仆说。

    於是费曼告诉对方关於霍桑夫人的所见所闻。

    「……小奥尔没有躺在床上睡觉，而奥尔夫人不叫醒他，因为霍桑夫人过来，所以奥尔夫人必须隐藏小奥尔的状况，我认为，小奥尔的脸颊出现瘀青，这个淤青可能非常严重，导致奥尔夫人要求小奥尔趴在书桌上，遮住瘀青。」

    「奥尔夫人可以表示小奥尔只是跌倒。」nV仆反驳。

    「当然不行。」费曼说，「小奥尔的瘀青一定非常严重，根本无法以跌倒来说服其他人。」

    忽然，费曼想到一个问题。

    「小奥尔的午餐和晚餐由谁负责？」

    「就是我。」nV仆回答。

    「因为小奥尔生病，所以我用推车，在他的门口放着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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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从告诉我，小奥尔已经生病了一星期。」费曼说，「他的病仍然没有改善吗？」

    「对。」nV仆回答，「他的食慾不好，晚餐结束，我过去收拾的时候，发现餐点仍然剩下许多。」

    「既然如此，为什麽奥尔夫人可以照顾他？奥尔夫人不担心自己遭到传染吗？」

    「对於成年人不严重。」nV仆说。

    「既然如此，为什麽放任小奥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