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人的活计 (第4/4页)

我、拜我、任我践踏作弄时，有没有想杀了我？”

    公子姬闻言眼睫轻颤，半垂眼道，“安之若命罢了。”

    “我也不知道我在问你什么？安之若命……都是命吗？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是你……”

    李遥有些愣怔，说话前言不搭后语，没等公子姬说话，他就又接着说，“你肯定也不知道，就像我不知道为什么是我一样……不知谁真谁假，不知还能安好多久?”

    公子姬静默片刻，伸手揽过李遥，把人抱在怀里，紧紧庇护着，“李遥，别怕，你只要记住，你是大元尊贵的世子殿下。”

    李遥竟突然发癫似的落泪，“我是李遥，承华，不管日后如何，你一定要记住，我不仅是世子，我还是李遥，好不好？你要因为我是李遥对我好，而不是因为我是世子，好吗？”

    他搂住公子姬的腰，蜷起身子低泣，“我是李遥，你是承华，我多希望你永远是我的承华。”

    公子姬竟慢慢懂了他的意思，也呆愣住，许久才道，“世子心好狠，想要我永远只做承华。”

    李遥抱得更紧，“我有时候真的怕。”

    “睡吧世子殿下，不用怕。”

    “你会在吗？”

    “在，我会在。”

    公子姬熄了灯，黑下来的那一瞬间，李遥双手拉住他，笃定道，“你懂我，承华，我知道我在说什么，陪着我好吗？”

    如梦人间，弹指一瞬，大天仓皇。

    公子姬沉默很久，才在黑暗里承诺，“只要我在大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