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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地笑了笑，他把狗狗和姜让潮的猫猫摆在一起贴贴，“你是狗狗教还是猫猫教？”

    姜让潮哼哼，“我当然是猫猫教，你呢？”

    闻折竹赞同地点头，“我也是。”他的目光落在姜让潮身上，嘴角不自觉扬起。

    姜让潮喊王泽过来挑一个，王泽纠结了很久，最后挑了一个粉粉的小企鹅。

    姜让潮锐评：少女心。

    至于另一个快递，是一大袋零食，正好适宜这个时候拿出来吃。姜让潮从箱子里拿出一罐酸梅。这种酸梅酸味很足，姜让潮高中时期失眠，第二天习惯吃一颗来让自己清醒。或许是吃多了，现在他对这种酸味习以为常。

    他自己吃了一颗，然后将罐子向身旁递去。闻折竹咬下一口，皱了皱眉缓了一会才咽下。而王泽专注于看恐怖片，看也不看就往嘴里塞，几乎是在舌尖刚碰到酸梅时就变了表情，整张脸皱在一起。他迅速吐到纸上丢进垃圾桶，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闻折竹敲了敲姜让潮的头，姜让潮笑倒在他怀里。

    “好哇小姜，你居然捉弄你哥！”王泽气急败坏，恶狠狠地开口，“你最好今晚两只眼睛轮流站岗！”

    姜让潮笑倒在闻折竹怀里，王泽放完狠话还不解气，伸手去捏姜让潮的脸。王泽把姜让潮的脸捏成小海豚，又加之姜让潮瞪大了眼，看起来很可爱。闻折竹笑了一声，拿手机拍照记录。

    脸被捏着，姜让潮口齿不清地开口，“哥，哥，窝错了！”

    见他认错态度良好，王泽大发慈悲原谅了他，哼哼几声跑去教室后面的饮水机接水。

    “你不怕酸啊？”姜让潮好奇地看向他，他自己第一次吃也是和王泽一个反应，而闻折竹只是皱了皱眉。

    “嗯，还好。”闻折竹把姜让潮刚刚弄乱的头发理顺，“开心点了吗？”

    万籁俱寂，姜让潮的声音安静了。

    他脑内重复着闻折竹的那句话，他不理解，明明他的表情，动作一如往常，甚至系统都没有勘测到他的情绪波动，为什么闻折竹就看出来了呢？

    可是姜让潮确实不开心。

    时间追溯回从前，姜让潮从小起身体便不好。他去医院的频率很高，甚至高中开学的时候他还在住院。

    一个星期的时间算不上长，却可以让一群刚聚集到一起的人熟悉起来。因此等到姜让潮来上学的时候，他像是被整个班级隔绝在外。

    他与他人没有什么交流，别人对他避之不及，就好像他身上有什么病毒一样。

    大多人回忆高中，回想起来大多是和朋友一起。而姜让潮的回忆里只有冷漠，逃避。

    看电影大概是姜让潮最痛苦的回忆之一。同桌的朋友总是肆意地霸着姜让潮的座位，他被迫坐在最后一排。

    姜让潮上的是私立学校，学校对学生的管理不严，因此最后一排可以名正言顺地吞云吐雾。他被呛得一直咳嗽，到最后考试结束后的晚自习姜让潮再也没来过。

    他们在进行一场无声的霸凌。

    这件事像一道很深的疤痕，撕开后总是血rou模糊，难以释怀。

    姜让潮看了看闻折竹的眼睛，他点点头，突然有些释怀，“嗯。”

    他闭了闭眼，而后睁开眼看向屏幕，也小声地和王泽讨论着剧情。

    嘴巴被塞了一颗糖，草莓味的甜味在口中散开，姜让潮疑惑地看向闻折竹。闻折竹把糖纸叠成星星，“吃点甜的，中和一下。”

    前面的人在尖叫，姜让潮看了一眼，又是一张鬼脸。吵闹中闻折竹拉住了他的手，姜让潮不想说，闻折竹便也没有问。

    而这会似乎姜让潮的情绪好了不少，他开口，“你知道吗？其实我挺希望世界上有鬼的。”

    闻折竹捏了捏他的手，“你说。”

    姜让潮想了想，笑着开口，“有鬼就会把我讨厌的人都抓走。”他摇摇头，“把我捉走也行。”

    闻折竹握紧了他的手，“我和你一个阵营。”他笑了一声，挑眉，“不管捉走谁，我会一直在。”

    管它呢，只要能和姜让潮一起，都无所谓了。

    在这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夜晚，闻折竹确定了他追求的方向—姜让潮的身边。

    不是特殊，不是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