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偿 ～母亲的献身～ (第2/2页)

表现出“第一次被这么多人侵犯”的痛苦与羞耻。

    -至少三次高潮，且必须喊出“”“もうだめ”“ごめんなさい、健太”。

    -最后内射时，要挣扎着说“不要……里面不行……会怀上的……”，但最终被按住腰，全部射入。

    -拍摄全程不许停止，除非导演喊停。

    -结束后，导演会问你“感觉如何”，你要回答：“只要能还债……我什么都愿意。”

    美咲看完，手指捏着纸张，几乎要把纸捏碎。

    她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车门打开。

    男人冷淡地说：“到了。下车。”

    美咲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脚步落在水泥地上，像踩进了另一个世界。

    她知道，从这一步开始，她不再是佐藤家的妻子和母亲。

    她是——佐藤美咲，AV女优。

    而今天的剧本，昨天才刚刚在现实里上演过一遍。

    只是这一次，有镜头。

    有观众。

    有永不磨灭的记录。

    美咲跟着那个戴墨镜的男人走进大楼，电梯直达五楼。

    门一开，一股混合着灯光热气、化妆品味和淡淡烟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摄影棚很大，中央是明亮的布景区：一张宽大的沙发、几盏强光灯、几台摄像机已经就位，像一张张冷冰冰的眼睛。角落里有更衣室、化妆台和一个临时休息区，几名工作人员在调试设备，低声交谈。

    她被带到化妆间。房间不大，一面大镜子，灯光刺眼。

    化妆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短发，戴着耳机，见到美咲时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点点头：“坐这儿。先换衣服。”

    更衣室里挂着一套“剧本指定”的服装：一件浅粉色的家居连衣裙，和她昨天在家穿的那件几乎一模一样——领口低，布料薄，裙摆刚好盖过大腿中段。旁边还有一套备用：白色蕾丝内衣裤，明显是为拍摄中脱衣环节准备的。

    美咲站在更衣间里，手指捏着裙摆，半天没动。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尽管昨晚她强迫自己睡了几个小时，却一点都没用。

    心跳得像擂鼓，每一次“咚咚”都像在提醒她：今天真的要被这些人侵犯了吗？

    “……是真的。不是梦。不是昨天那种一个人。现在有三四个男人……他们会轮流……镜头会拍下来……永远删不掉。”

    “健太现在应该在上课吧……他不知道mama现在站在这里，准备脱光衣服……为了他。”

    “我要是现在逃，会怎么样？他们会去找健太吗？会把他带走吗？会……”

    她猛地摇头，把眼泪甩掉。不能想。想了就真的会崩溃。

    她深吸一口气，脱下身上的连衣裙，换上那件粉色家居裙。布料贴在皮肤上，凉凉的，像第二层皮肤。她没穿胸罩——剧本要求“自然状态”。rutou在薄布下隐约凸起，她下意识抱住胸口，却又立刻放下手——躲也没用，一会儿都要被扒光。

    走出更衣室，化妆师已经坐在镜前等她。

    “坐。脸抬起来。”

    美咲乖乖坐下。化妆师的手法很快，先用遮瑕盖住她眼底的青黑，再刷一层薄薄的粉底，让她看起来“自然憔悴却又美艳”。

    腮红打得淡，唇膏是樱桃红，睫毛膏让睫毛更卷翘。整个过程，化妆师几乎没抬头，只是偶尔问一句：

    “第一次？”

    美咲喉咙发紧，声音小得像蚊子：“……嗯。”

    化妆师哼笑一声，手里粉扑继续拍打：“很多人第一次都这样。哭得凶的反而好卖。观众就爱看那种‘被迫却又忍不住高潮’的反差。你这种熟女脸蛋 人妻气质，导演说潜力很大。”

    美咲低着头，指尖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化妆师继续闲聊，像在说天气：“今天几个男优都是老手，技术好，不会太粗暴。但你得配合。哭可以，喊可以，但别真咬人，也别真踢人。NG一次导演就烦。”

    “……我……我会努力的。”美咲声音发抖。

    化妆师停下手里的动作，从镜子里看她：“怕？”

    美咲没说话，只是眼眶又红了。

    化妆师叹了口气，声音低了点：“怕就怕吧。怕才真实。第一次都怕，第二次就麻木了，第三次……说不定就上瘾了。圈里不少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美咲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恐和抗拒。

    化妆师耸耸肩：“开玩笑的。别想太多。拍完拿钱，回家继续当你贤妻良母。谁也不知道。”

    她帮美咲最后涂一层唇彩，拍拍她的肩：“好了。出去吧。导演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