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狗窝的狗 (第4/5页)

撒娇的示好。

    我安静半晌，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队伍。「我只是......很尴尬。」斟酌用词后，我继续说道：「所以你平常会和你爸发生性关系？－－双性人可以生孩子？那......他亲属意义上算是你爸，还是你妈？」实在想不明白，这几个问题困扰我好多天。

    我听见他噗哧笑出声，随后岔气地咳起来。「他不是我的亲生父亲。双性人发育不全，通常生不了孩子。」刚咳好，狄伦声音还有些哑，「他是我爸的情人，前两年成功上位。」

    你爸的情人？那你母亲在哪呢；还有刚问的，你平常到底cao没cao他？所以是有了固定炮友，你这两年才不需要交女友，呃，或男友，对吧？......天，我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有钱人的世界实在太复杂了。更怪的是明明家里有钱，为什么身为好友还得跟我收费。友情价又如何，这算业务推销吗，朋友间突然提钱真是莫名其妙。

    但基于这世代的开放式关系千奇百怪，我予以尊重。所以我告诉他，算了吧，这件事翻篇，他可以继续来狗窝，但今天不行、明天再聚，我晚上得去约会。

    你他妈又交女友了？他突然凑近我，我反射动作当即推开他，彼此大眼瞪小眼停在球场上。没来得及多说，远方注意到动静的教练一声狮吼，我们吓得肩一抖，双双被魔鬼喊去物理治疗了。

    狄伦变得有些奇怪，具体说不上来。但他本来就挺怪。且根据狗窝传统，有女友的男人不配当狗。最近我和新女孩成天腻歪一起，本因生活所迫沾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