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夜高烧_红彗星-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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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彗星-7 (第1/2页)

    “我们一开始只在l敦的酒吧和俱乐部演出,後来陆续去了格拉斯哥,利兹,曼彻斯特,布莱顿和伯明翰巡演,最多的一次大概有百个观众……表演最多的是《SweetScar》,冰点很喜欢这首歌。另外还有第一张专辑里的《Pray》和第二张专辑里的《PrayAgain》吧,很多人来看演出就是为了听这两首歌。”

    “我也很喜欢这两首歌。”余晨又说,“那你呢?你自己最喜欢哪首歌?”

    “《Cathedral》。”锺天慈答得很快,几乎不假思索。

    余晨轻笑:“看来你们还真的很有共同语言。”

    锺天慈皱了皱眉:“我和谁?”

    “施杨啊,苏州路的那个唠叨鬼。”余晨r0u着脖子,头往枕头上凑了凑,“他说他看过你们的演出,还说最喜欢大教堂这首……”

    “不舒服吗?”锺天慈打断余晨的话,把枕头推了过去,顺势转移开话题,“你以前听过PrayerS的歌吗?”

    余晨枕上枕头後舒服了不少,人也往锺天慈身边靠了靠。他说:“听过,但不怎麽记得了。你们是不是有一首歌,写一个男学生Ai上了他的男老师,然後跟踪他,威胁他,最後发起疯来杀了他?”

    锺天慈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其实那个学生是在教会长大的孤儿,老师是曾经遗弃他的父亲,但是他们没有认出对方。”

    余晨咂咂嘴,评价道:“真是个变态的故事,不过我很喜欢。反正轮回就是这样吧?冤有头,债有主,一切都有头有尾,看上去很完整。”他笑笑,“这是你写的?”

    锺天慈继续点头。余晨看着他,微笑说:“他们最好多轮回几世,几百世,几千世,永远认不出对方,永远Ai不到对方,这样故事会更好看。”

    锺天慈沉默了片刻,伸手拨开挡在余晨眼前的头发,问他:“你真的是这麽想的?你觉得Ai一个人是一种煎熬?一种折磨?”

    余晨一时惊讶:“我怎麽想很重要吗?这不是你写的歌吗?”他歪着头,笑得更放肆了,“世界上竟然还有人关心我的想法。”

    锺天慈说:“世界上什麽人都有的。你自己也说了,怪人很多。”

    “真Ga0不懂你。”余晨轻轻笑,轻轻说,“如果你算一个怪人的话,唠叨鬼也得算一个……”提到施杨,他顿了顿,瞥向锺天慈,语气逐渐有些不自然,“你今天见到他了吧?他说来还你东西。”

    锺天慈应了声。余晨看着他,下意识地问出来:“你看过我的录像带,对吧?”

    夜很深。月光下漂浮着不少灰尘,屋里完全安静了。半晌,锺天慈点了下头,望向天花板,说:“你在那卷录像带里……看上去很有生命力,很年轻。”

    余晨牵牵嘴角,语气却很轻松:“怎麽回事?我现在不年轻了吗?”

    锺天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张了张嘴唇,避开余晨的视线,描述着那卷录像带的内容:“你坐在床上,嘴唇破了,头发是乱的,肩上有一片红sE的勒痕……你抬头看吊灯,灯很亮,把你整个人都照得很亮……你的目光是定格的,显得你离镜头很远,很远,但也显得你很脆弱,很可怜。”

    “我不可怜。”余晨摇头,“人可以奴役动物,驯化动物,还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强迫它们交配,强迫它们做动物表演,这个世界上只有动物才可怜,人怎麽会可怜?”

    锺天慈再度沉默下来。这一次他沉默了很久,久到余晨r0u了r0u眼睛,又打了个哈欠,才开口说话:“是你的养父吗?”他咬了咬嘴唇,重复着,“那个人……是你的养父吧?”

    那一瞬间,余晨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很快,很急,就像十年前他在幸福小屋的会客室里站着,却被那些和蔼亲切的领养人刻意忽略掉那样,他一个人走回房间,关上门,然後用头撞向墙壁,一遍一遍,心跳声越来越重,越来越响。

    余晨花了点时间平复呼x1,又花了点时间重新组织语言,终於问出来:“你认识他?”

    锺天慈没说话,只摇了摇头。余晨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的手,突然呼出一口气,笑出来:“你是福尔摩斯?还是波洛侦探?”

    说完,余晨感觉身T陡然一紧,四下立马变得很拥挤,很温暖。他眨眨眼睛,发觉锺天慈正搂着他,一下一下地抚m0他的後背,还和他说话:“他已经Si了,你不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余晨抓了抓鼻梁,说:“嗯,我很高兴他Si了。”

    过了阵,锺天慈慢慢松开余晨,低声说着:“那时乐队租了l敦的一间地下室,我们都在l敦,温天明……梦魔带来了录像带。那天很冷,有人打开了壁炉。在地下室的电视上,我第一次看到你。”

    “你还留着录像带吗?”余晨抓了抓胳膊,说,“那天拍完之後,我自己都没看过。”

    锺天慈摇头:“我把所有录像带都买来处理了。”

    “怎麽处理的?”

    “在地下室烧掉了。”

    余晨一脸诧异:“全都烧了吗?梦魔拿来的那卷也烧了?”

    锺天慈点头:“就是那天……那天他在看录像时x1毒过量。警察上门之前,我拿走了录像带。第二天,乐队就宣布解散了。”

    余晨思忖片刻,自顾自地点头,说话:“所以PrayerS是因为这件事解散的?看来我也有责任。”

    他还记得很多关於录像带的事。十八岁生日那天,养父走进他的房间,把摄像头放在了正对着床的位置,脱掉他的衣服,抬起他的腿。他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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