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客（9）零和博弈（Zero-Sum Game）【X侵预警 (第14/19页)

宿舍前台拨通家里的电话，握着话筒的指尖微麻。铃声响了两下，就被接起。mama的声音温柔熟悉，跨越千山万水，却仿佛近在耳畔。

    柰嗓子一紧，攥着话筒的手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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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mama。”

    即便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如常，mama仍然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语调微微一变，染上几分担忧。

    “柰儿？你还好吗？声音怎么听起来有点哑，感冒了吗？”

    柰猛地吸了一口气，赶在喉头的哽咽溢出前用手背掩住话筒，深深埋头，悄无声息地缓了几秒。再开口时，她的语气已经尽可能轻松，还带着一丝笑意。

    “嗯，没什么事儿，就是生了点小病。”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像是无意间泄露了一丝脆弱。“就是……有点想你们了。”

    电话那头，mama轻轻笑了一声，宠溺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包裹进去。

    “傻孩子，爸爸mama也想柰儿。”

    她停了停，语气愈发柔和，像是轻轻抚过她的发顶。

    “好好养病，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知道吗？累了就休息，难过了就告诉我们。有什么需要，一定要跟爸爸mama说。”

    她的声音稍稍远了一些，似乎是把话筒递向一旁，略微提高嗓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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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公，你说是不是？”

    几秒钟后，爸爸温厚沉稳的声音传来，像一座坚实的山，总是无条件地在她身后。

    “说得对！我们柰儿最棒了。”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笃定，带着毫不犹豫的支持。

    “柰儿，不管你做什么决定，爸爸mama都站在你这边。”

    柰屏住呼吸，指尖死死扣住话筒边缘，强迫自己把微微颤抖的嘴角压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