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17(+++) (第7/8页)

的毛发近在眼前，她伸过手卷起玩弄，忽然有感而发：「我是不是有恋童癖？居然对着你这发育不良的身Tga0cHa0了一整晚……」

    程子璇一语不发，只是看着傅昭蓉玩自己的Y毛。起初傅昭蓉还笑着，捏着她的大腿内侧说些q1NgsE话，没一会儿开始倦了，眼皮一开一阖打起瞌睡。

    「傅昭蓉。」在傅昭蓉真正坠入梦境以前，程子璇张口轻问：「你什麽时候离开？」

    诺大的空间里没有一丝声响。等待，总是把几秒的间隔拉得特别漫长。

    已然闭合的眼皮缓缓睁开，傅昭蓉默了好一阵子，像是在思考问题又像是在放空。「喔……那个啊。」傅昭蓉收回把玩nV孩下T毛发的手，睡意缓缓侵蚀而上。「我看起来……像是会把你们丢在这里……自生自灭的坏nV人吗？」

    程子璇将目光轻轻放在nV人的眉眼上。她已阖上双眼，可嘴唇仍隐隐拍动着，声音轻的像梦呓：「得看着你们好好长大呀……至少……别像那孩子……我的……」

    程子璇忍住伸手抹去她眼角泪珠的冲动，不打算惊扰她的自白，又或者是忏悔。不论如何，这或许正是傅昭蓉始终不放心他们这群孩子的理由，和怜悯毫无关系。没有人是特别的。没有人。

    「我有说过吗？我说过吗……我有……提起过他吗？」程子璇小心翼翼地吞咽口水，在那平稳的呼x1中听见了她鲜少袒露的心碎。

    她极少谈起自己的事，或者该说从未有过，尤其那段宁可赔上整个人生也不愿在午夜梦上一回的过往。程子璇曾想过，倘若时机一到，不论旁人怎麽批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