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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利亚帮空整理好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服，好似回到接吻之前。他们互相道别，青年目送空回到包厢里才回去。他也一样，客人还在等他继续谈生意。

    由于害怕赶不上末班车，空只待到了八点半左右便离开了。他下了楼梯，准备去站牌处等车，便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容貌严肃甚至有些吓人的高壮男人站在阶梯下，繁茂的灌木丛遮住了他半个手臂，明晃晃的路灯照亮他孤零零的身影，看上去像杀手电影里暗中潜伏的神秘黑衣人。空却并未感到害怕，只是颇有些意外他的出现——那是达达利亚的司机。

    空的脑中突然浮现了黑帮电影的画面——达达利亚谈判失败，便和自己的小弟一起杀人拿货，他身上沾血，张狂地笑着，穿行在枪林弹雨中，在无辜路人们惊恐的尖叫声中与自己的司机接应，上演一场飞车狂飙。或者谈判非常顺利，他们友好握手，一手拿钱一手拿货。

    空摇摇头停住了脑中的臆想，他认为司机应该只是在等达达利亚出来好接应他，于是并没有在意司机，目不斜视地径直走了过去，司机却伸出手将他拦了下来，并说道：“他有令，如果您出来了，就直接带您回公司。”

    “达达利亚？”空惊讶地抬起头看着司机，“为什么？明明这么晚了，他想让我睡公司沙发吗？”

    司机没有回答，只是像输入好的程序，冷硬地一遍遍重复这个命令，并请空上车。空没办法只好跟着司机上车，然后被送到了公司。

    08.

    达达利亚还没回来，空便去找了钟离，他曾经说过，在公司可以直接来找他。门果然没锁，空推开门走了进去，没有听见一如既往欢迎的声音，而是看到堆叠的文件中央，钟离枕着自己的手臂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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