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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不凉吗”？

    “哥，刚从外面回来，不……”。话还没说完，他的唇被用力吻住，漆黑的屋内，静的可怕，呼吸声仿佛被无限阔大。

    吻了许久后，李知行松开他，一股委屈的劲涌了上来，“哥，你回来的好晚”。

    李知止平息下呼吸，慢慢道，“哥，争取下次早点回来”。

    身后感觉像背一个大娃娃，李知止费力的往前走，开了灯，室内一下亮了起来。

    转过身去，把垂着的脑袋抬了起来，“宝贝，怎么了，哥看看”。

    李知行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人，突然开口道，“哥，我有时候是不是很烦人不正常，像一个精神病似的”。

    “谁说的”！李知止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哥，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你自己别总是瞎想”。

    李知行一把抱住他，额头贴在肩窝处，“哥，这不是瞎想，我能感觉到我不正常”。

    “你存心气我呢吧，你是不是故意找抽”。李知止对着他的屁股拍了一巴掌，“你以后不准给我说这种话题，什么感觉不正常，这每个人的性格能一样吗，就算你不正常，你是一个精神病那又能怎么了，你不照样是我弟弟，哥照样不爱你”？

    他边说边往里走，扯下领带，“在说一次，哥真要打你了”。

    “不是的，哥，不是的，我就是害怕，我害怕我有精神病，害怕你对我好，是为了迁就我，害怕你对我好，是因为我是一个精神病”。

    李知止把人搂在怀里，拍着后背，蹭蹭他的鼻尖，“不怕，无论你如何，哥都不会离开你”。

    “为什么”？李知行吸吸鼻子。

    “因为，先有了小行，才有了小止”。

    李知行笑出了声，“这是什么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