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转折 (第11/11页)

    「你不是外人。」

    声音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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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我最不想牵扯进来的人。」

    我抬头看他。

    他眼眶红得不像话。

    「我每天看着她状况变差，还要装没事……」

    「还要想怎麽跟医生讲、怎麽撑住家里……」

    他的声音断了一下。

    「我已经快撑不住了。」

    那一瞬间——

    我什麽都说不出来。

    心像被狠狠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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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他不是不说。

    是一直在撑。

    不知道过了多久。

    夜深了。

    医院变得更安静。

    我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眼睛还红着。

    周向yAn坐在我旁边。

    我们之间隔着一点距离。

    却b任何时候都近。

    他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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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

    声音很低。

    我没回话。

    只是慢慢伸出手。

    轻轻抓住他的衣角。

    他愣了一下。

    我低着头，小声说：「下次不要一个人撑。」

    「我会生气。」

    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

    周向yAn看着我，眼神慢慢变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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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手，轻轻把我拉进怀里。

    这一次——我没有挣扎。

    只是靠着他。

    听着他不稳的心跳。

    「好。」他低声说。

    「以後一起撑。」

    医院的灯很冷。

    可那一刻——

    我却觉得，没有那麽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