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忏悔后的余波 (第18/18页)

。如今我终于拥有了他，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放弃所有——来护他周全。”“包括丢掉我的事业。”他顿了顿，“但我不会放弃他。”

    艾玛喉头一紧。录音仍在继续记录着时间。

    “求你了，”罗文再次开口，声音有些哽咽，“求你了，艾玛。我是以一个既尊重你的学生身份、又关心你这个人的朋友身份在请求你。别这么做。别夺走这一切。”

    艾玛注视着他——真正地注视着——从他脸上看到了真相。那绝望的真诚，那毫无掩饰的脆弱，以及那份在疲惫之下、奇异而又令人震撼的平静。

    她低头看向手机。

    拇指按下了删除键。

    2

    那段录音消失在了数字虚空中。

    “我不理解你，”她轻声说道，迎上罗文的目光，“我完全不明白这一切。但我选择相信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咬紧了下颌，“如果你错了——如果他伤害了你——我会知道的。而且下次，我不会再给你选择的机会。”

    罗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他已经屏息了数小时之久。“谢谢。”

    艾玛转身走向门口。麦克侧身让开，神情令人难以捉摸。

    她在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不管这还有没有意义，埃利斯博士——我确实一直认为你才华横溢。希望你明白自己正在放弃什么。”

    她走进走廊，一直走到楼梯间才停下脚步。

    身后，隔着紧闭的门，她听到了罗文情绪崩溃时发出的低微声响——那是夹杂着如释重负与极度疲惫的急促抽泣声。她还听到了迈克……海尔的声音低沉而轻柔，说着些她听不太真切的话。

    她没有回头。

    她意识到，有些事情注定无法从外部去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