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老婆的脑洞里[快穿]_分卷(2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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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26) (第1/2页)

    他猛地跪下,俯首,道:请干爹责罚。

    岑嘉心头火气更甚,他觉得自己隐蔽的心思似是被人察觉了。

    他看着禁闭的雕花木门,道:吩咐下去,以后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进梧桐苑。

    万玉书松了一口气,道:是。

    岑嘉看着他乌黑的发顶,想起自己已经有了些许白丝的头发,心中毒草又开始蔓延。

    他笑了笑,说:玉书,干爹问你,顾风和美吗?

    万玉书顿了顿,说:回干爹的话,儿不曾正面见过顾公子,所以不知。

    岑嘉心情稍稍舒畅,他摸了摸万玉书的头顶,说:好孩子。

    *************

    进宫的路上,岑嘉闭上眼睛,外人看来,他是在闭目养神,却不知他心绪已乱到极点。

    他在心头默念,顾风和,顾风和,顾风和

    一个男人,竟然差点让他一怒之下,无端处罚心头爱将。

    还好理智及时回笼。

    万玉书是他亲手收养的义子,对他忠心耿耿,如果因此事无端降罪,恐怕失了人心。

    饶是这样想着,心头火气还是不散。

    他想着,顾家到底是哪一派,竟然派了个这样的人间尤物来祸乱他的心。

    他想起那人被调戏时的羞涩,动情时的难耐,身体被他触碰时燃起的朵朵桃花,还有那夜做梦时眼角的泪水

    他觉得自己的胸口处传来如击鼓般剧烈的响动。

    他猛地掀开窗帘。

    跟在马车边的梁炳连忙凑过来:干爹,有什么事要吩咐?

    岑嘉忍了又忍,才把那句到了嘴边的回府,今日不去皇宫了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冷着脸,道:无事。

    然后放下了帘子。

    梁炳纳闷:干爹最近两天怎么老是阴晴不定的?

    奇奇怪怪。

    似乎就是从娶了顾家公子之后。

    马车上莫名多了些克制的震动,却无人察觉。

    只有站在帘边的梁炳嗅了嗅鼻子,有些奇怪地想:什么味道?

    他摇了摇头,暗道自己多想。

    马车内,岑嘉看着一片狼藉,不由得自嘲一笑,心想,他早过而立之年,如今竟被个毛头小子迷惑到这种地步,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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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岁府内。

    顾宁正在想着怎么逃走。

    无论如何,都一定要走。

    逃走之后的事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毕竟无论逃走之后怎么样,都比在岑嘉手里面强。

    顾宁冷静地思索着。

    岑嘉极其惜命,千岁府守得跟铜墙铁壁一样,硬闯根本不可能出去。

    他推开门,顿时看到刀剑闪过,白光交叉。

    他问侍卫:大哥,连房门都不能出?

    侍卫面无表情,道:千岁的吩咐,我等只管执行,请顾公子见谅。

    顾宁面无表情地关了门。

    他心下微沉,想着,恐怕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难响。

    出去的前提是得先出这个房门,不然连从哪里能出去都不知道。

    没一会儿,门响了,身后传来熟悉的轻缓的脚步声。

    顾宁心里下意识地泛起冷意,脖颈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岑嘉走到他身边,站定,双手摸到了他洁白的脖颈上。

    他看着上面已经发紫的痕迹,心里有股说不出的烦躁。

    顾宁拍开他的手,说:能不能别碰我?

    岑嘉心中烦躁更甚,他冷着脸,说:你说什么?

    顾宁也冷着个脸,说:反正我现在不过是你养的金丝雀,你管我说什么?我说了你又不听。

    岑嘉看着他这副闹别扭的样子,不由得皱了皱眉。

    为什么听他说自己是个金丝雀,心里这么不舒坦?

    他顿了顿,说:你这是又怎么了?生气了?早上不还是好好的。

    顾宁心中冷笑,心想,合着这位还有健忘症。

    他偏过头去,说:没怎么,我哪敢生气。

    岑嘉看着他脖颈上没人处理的伤口,现在刚刚结痂。

    他不由得皱了皱眉,环视一周,语气阴冷,道:都眼瞎了不成?没看见公子受伤了?

    周围齐刷刷跪了一地。

    伺候顾宁的大丫鬟脸色发白,心想,平日里,千岁爷给的伤口,谁敢去给上药啊。

    但是这话没人敢说,主子说你错了你就是错了,你就是该死。

    顾宁见到这一幕,顿时脸黑了,他说:岑嘉你有病吧?

    下面跪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想完了,这回是真完了。

    怕不是要跟这位公子一块去死了。

    却不料,岑嘉不仅没生气,还笑了,他调笑道:还说不生气?你这不是生气是什么?

    顾宁被他这语气隔应的够呛,他气的像一只马上要爆开的河豚,拒绝发言。

    岑嘉挥了挥手,叫人下去。他还是要面子的,哄人的事儿不能叫下人看见。

    第35章

    他看着别过头去的顾宁,不由得轻笑一声。

    他缓缓走到床边,拿下了放在暗格里的药。

    他挖了点药膏,放到手掌心里,然后用莹白的指尖蘸着,然后一点点摸到顾宁的脖颈上。

    顾宁甩开他的手,道:你别碰我。

    岑嘉脸色微沉,心想,不让我陪碰,你想让谁碰?

    他冷着声音,说:你是老实地让我给你上药还是让我把你绑起来再给你上药?

    顾宁忍着那种被人掌控的烦躁,良久,才服软似的说了一句:痒。

    岑嘉这才面色稍缓,道:痒也得上,不然留下疤,不好看。

    顾宁心里冷笑,心想怪不得突然好心,原来就是生怕他看重的这一副皮囊坏了。

    岑嘉学着那天顾宁给他上药的认真样子,给顾宁一点一点的涂抹均匀,又给他轻轻地揉进去,直到脖颈上紫色的痕迹淡了,才停下手。眼神中有自己都没发觉的缱绻温柔。

    他动作稍一停下,顾宁就问:行了没有?

    岑嘉顿了顿,道:急什么?

    他还没上够。

    顾宁不耐烦似的说:不是跟你说了很痒?

    他身上痒rou极多,最讨厌别人碰他。当然,他十六七岁的时候,也意识到了那不一定是痒rou多,只是未经情.事的身子太过敏感。

    不过无论是哪种原因,他都不想让岑嘉再碰他。

    岑嘉手扶上顾宁的肩膀,俯下.身,在他耳侧,轻笑一声,道:怎么了?这么大火气?本侯还不够惯着你?你去打听打听,这府里谁有这殊荣,连那皇位上的小皇帝,本侯都没伺候过他。

    顾宁知道他说的是真的,那皇座上的小皇帝还要奶声奶气战战兢兢地喊岑嘉一声亚父。

    不过那与他何干?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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