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老婆的脑洞里[快穿]_分卷(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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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25) (第2/2页)

药揉进去。大概过了半个多时辰,终于揉完了,岑嘉的脸也消肿了大半。

    他松了口气,有种实验成功的喜悦感,眉眼舒展。

    他看着岑嘉,说:好了,最近几天少吃辛辣刺激的食物,不要用化学药品洗脸。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这时候还没有化学药品。

    他刚要重说,却被岑嘉抓住了手。

    岑嘉压根没心情想他说了什么,他看着顾宁,觉得自己喉咙有点干,他心跳很剧烈,像是生病了一样。

    他说:你忘了点什么事。

    顾宁有些诧异: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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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程很完美啊。

    岑嘉看着他,眼睛里有点他看不懂的东西。

    直到那点东西逐渐聚集,变成了浓烈的情感。

    岑嘉拉着他的手放到了后面,说:顾风和,我这儿好疼。

    顾宁:!!!!

    他整个人脸带着脖子都红透了,一点没有了刚刚镇静认真的样子。

    他抿着嘴,说不出话来。

    岑嘉看着他,说:你昨夜好粗暴,我后面都裂开了。

    顾宁捂住他的嘴,有点哀求似的,说:别说了。

    岑嘉心想,昨晚要杀你,要睡你,你都不求我,现在却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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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真的是吃软不吃硬啊。

    他攀上顾宁的肩膀,有些委屈地看着他。

    顾宁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手。

    岑嘉看着他,轻声说:我今天去上朝,每走一步,后面都像裂开了一样,我还要担心别人会不会看出来。今天回来,听说你昏倒了,我连忙赶过来,我给你换衣,给你喂药,结果你醒来就给我一巴掌。

    顾宁被他说的觉得自己简直是个人渣。

    岑嘉把头放到他肩膀上,良久,叹了一口气,说:顾风和,你打我我不意外,是我要强迫你,可是,我就是想知道,我都不强迫你了,明明是你睡了我,为什么还要打我?

    顾宁又一次捂住了他的嘴,他实在听不下去了,他说:你别说了,我给你上药,行不行?

    岑嘉挑挑眉,心想,这还差不多。

    而且,他好像摸到了这个人的命门。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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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宁看着他,咬了咬牙,说:你别再勾引我了。

    岑嘉说:谁勾引你,别自作多情了。

    顾宁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得,脸通红,扔了药,下了床,跑到了屏风后,一头扎进了已经凉了的浴桶里。

    冰凉的水稍稍缓解了不适。

    岑嘉脸都黑了,他穿上衣服,跟上去,看着头发都湿了的顾宁,说:顾风和,这样你都能忍,你是不是男人?

    顾宁冷的打颤,他委屈地说:要不是你受伤了,我才不忍!

    送上门的便宜,谁不占谁傻子!

    哼。

    岑嘉面色立刻多云转晴,他挑了挑眉,道:原来你是关心我。

    顾宁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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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才不会关心一个变.态。

    他是怕出人命。

    他又不是没见过,从前在顾家,他身边有玩的狠的,简直触目惊心。

    他不是不能,也不是不敢,他是不想。

    岑嘉却不知道,他自顾自的以为顾宁是默认了,心想,这次就先放过你。

    不过,想到昨晚,他皱了皱眉,说:你技术也太差了,还是多学着点怎么伺候人吧,真不知道你以前的枕边人是怎么受得了你的。

    说到后面,语气又变成了幽幽的。

    顾宁心中气结。我技术差你还叫那么sao?

    何况本少爷是!哪比得上你见多识广!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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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

    殊不知他这副样子在岑嘉眼里就变成了默认。

    岑嘉心里嫉妒的毒草又长出来了。

    疯狂蔓延,困的他要喘不上气来。

    他心想,从前在顾家的时候,他到底有几个枕边人?

    男人?女人?

    岑嘉白到透明的手摸上了顾宁湿透的肩膀。

    身极其敏感,被他一碰,顾宁感觉自己的冷水是白泡了。

    他刚要说话,却被岑嘉狠狠掐住了脖子。

    顾宁顿时喘不上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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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他觉得岑嘉是要杀了他。

    岑嘉笑得阴柔漂亮,附到他耳边,说:顾风和,你记住了,你是我的人,嫁进这儿的那一刻,你生是我岑嘉的人,死是我岑嘉的鬼,将来就是我死了你也要给我陪葬,要是让我知道你再跟从前有什么联系,我一定让你后悔来过这世上。

    岑嘉咬了下他泛白的耳朵,觉得心头情.欲又起,他贴到顾宁脖子上,狠狠咬出了一个血印,又贴到他耳边,语气温柔地像是情人的呢喃,说:你会听话的,对吗?

    顾宁脸色发白。

    岑嘉看着他泛白的侧脸,笑了笑,离开了。

    新鲜的空气涌入喉咙,顾宁大口喘着气。

    他只觉得如坠冰窟。

    刚刚泛起热意的心早已沉入谷底。

    他终于意识到,这个人,手握他的生死尊严,他们之间没有平等,在他眼里,他不过是他的一条狗。

    他看着水面,水面浮动的水波上映出他冰冷的脸。脖子上还流着鲜红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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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后知后觉的嘶了一声,心想,真疼。

    岑嘉就是一条疯狗。

    谁跟他动心谁是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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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嘉出了门,穿着白袍的万玉书看到他嘴角的鲜血,不由得大惊:干爹,这是怎么回事?何人敢如此冒犯于您?

    太监梁炳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小将军真是死脑筋,不食人间烟火,这种事也要问,怪不得一直不升官。

    岑嘉看见一席白袍,姿容潇洒,眉眼俊朗,人称玉面小将军的干儿子万玉书,不由得想起了一件事。

    他转身,看着他,缓缓问道:我与顾风和成婚那天,是你去接的他?

    万玉书不知道为什么干爹突然问起这件事,他拱手,低头,道:回干爹的话,顾家公子是做妾入门的,并没有人去接他。

    岑嘉听到没人接他,不由得心情舒畅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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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能允许有人沾染他的东西。

    万玉书顿了顿,又说:不过那日是我背顾公子下的轿。

    岑嘉脸顿时沉了下去。

    他心头怒火顿起。

    我和他成婚,我不去接就不去了,轮得到你去背他下轿?

    你算个什么东西?

    浑然忘记了那日是自己不甚在意,所以才随口派万玉书管这件事。

    万玉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觉察到了岑嘉的不悦,额头流下一滴冷汗。

    他实在不知,最近做错了什么?不过对于岑嘉而言,错没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觉得你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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