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人造救世主的穿越之旅_第二十章 子母合欢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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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子母合欢蛊 (第2/2页)

,,十年才得一坛!"

    浩虚舟指尖轻点杯沿,琥珀色的酒液在琉璃盏中微微荡漾,却始终未沾唇。

    他的目光如寒刃般扫过觥筹交错的宴席,最终钉在角落一名绛衣侍女身上。那女子低眉顺目,皓腕间一枚精巧银铃却在无人触碰时轻轻震颤,发出只有内功深厚者才能察觉的细微声响。

    "苏媚儿。"

    五年光阴,这妖女竟敢以如此姿态重现江湖。

    浩虚舟指节泛白,白玉酒杯在他掌心发出细微的碎裂声。而苏媚儿已摇曳生姿地近前,执壶的素手在斟酒时故意擦过他指尖。

    "盟主大人,"她吐气如兰,声音裹着蜜糖般的毒,"别来无恙?"

    酒液倾泻的刹那,浩虚舟分明看见壶嘴闪过一道妖异的红芒——

    蛊!

    他猛然擒住苏媚儿手腕,力道之大连银铃都发出哀鸣。却见妖女朱唇勾起:"晚了呢...子蛊早已入喉。"

    浩虚舟喉间一紧,方才浅尝的酒液突然变得灼热。

    "这子母合欢蛊..."苏媚儿指尖轻抚他紧绷的下颌,"用了我五百只心头血养的蛊虫,整整五年才炼成..."

    随着她清脆的响指,满堂宾客突然面色惨白,纷纷呕血倒地。断刀堂堂主更是直接昏死在主座旁,被苏媚儿漫不经心地一脚踢开。

    "子母同命,母蛊若死..."她慵懒地斜倚主座,裙摆如血莲绽放,"子蛊必亡。但若将母蛊带在身上..."

    猩红的指甲划过自己雪白的颈项:"浩盟主这般光风霁月之人,定会与我玉石俱焚。"

    她突然娇笑起来,声音却淬着毒:"所以我为了更好地羞辱您……特意...融了情蛊。每月朔月,子母相引,若不能...水rujiao融..."指尖在唇边暧昧地停顿,"轻点便是情热逼人,丑态百出,重点便是经脉逆行,爆体而亡呢~"

    浩虚舟面色骤变,剑气已在袖中凝聚。

    "母蛊啊..."苏媚儿的身影开始在白烟中消散,"或许在野狗腹中...或许在某个将死之人身上...又或许..."

    最后一声轻笑飘荡在血腥味弥漫的大厅: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呢~"

    窗外惊雷炸响,照亮了苏媚儿放在会客厅八仙桌边缘上的物件——一枚鎏金令牌"当啷"落地,正面刻着狰狞的魔教图腾,背面小字森然:

    "盟主大人,好生享用。"

    落款处,苏媚儿的印鉴艳如血痕。

    随着白烟散尽,唯余满地呻吟的宾客,和浩虚舟指间捏碎的酒盏残片。

    当夜,天剑门。

    紫雨蹲在狗窝旁,看着阿黑"嘎嘣嘎嘣"地嚼着晚饭。

    忽然,他眯起眼,伸手从狗碗里捏出一只通体血红的虫子。

    "这是什么?"他歪了歪头,"没见过的虫子……"

    阿黑"汪"了一声,似乎也想吃。

    紫雨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虫子放进了自己嘴里。

    "咔嚓。"

    汁液爆开的瞬间,他后颈的金纹,微微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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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更的梆子声穿透雨幕,浩虚舟的剑穗滴着暗红色的血水。

    他踏着秋雨归来,天剑剑锋垂落的血珠在青石阶上拖出蜿蜒痕迹,很快被雨水冲刷成淡粉色。檐角青铜风铃在狂风中乱颤,铃声碎在雨声里,如同某种隐秘的召唤。

    紫雨在偏院的矮榻上蜷成一团,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时猛地竖起耳朵。他支起残缺的上肢,喉间溢出小兽般的呜咽——整整七日,浩虚舟音讯全无,而今晚的暴雨让他想起暗香阁那些被锁在毒罐里的长夜。

    门轴转动的吱呀声里,紫雨嗅到了血的味道。

    不是敌人的血。

    是浩虚舟的血。

    "父......"

    呼唤卡在喉头。烛光摇曳下,浩虚舟的脸色苍白如纸,唇色却艳得反常。素来一丝不苟的白衣散乱敞开,露出锁骨下蔓延的青紫纹路——像是有活物在经脉中游走。

    紫雨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这种纹路他太熟悉了。暗香阁的试验场上,那些被种下蛊虫的孩子临死前,皮肤下都会浮现这样的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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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浩虚舟显然没料到紫雨醒着,剑眉微蹙:"歇着。"

    声音依旧冷峻,尾音却泄出一丝颤抖。他转身欲走,却在抬步时身形一晃——

    "咚!"

    紫雨滚下矮榻,用断肢死死绞住他的衣摆。

    浩虚舟低头,对上一双紫金色的竖瞳。孩童的眼睛在暗处泛着妖异的光,拽着他的力道却倔强得惊人。

    "松手。"

    紫雨摇头,齿尖咬住浩虚舟的袖口,含糊地挤出几个音节:"解...毒..."

    浩虚舟眸色一沉。

    他当然知道自己中的是什么——三日前那场鸿门宴上,苏媚儿敬的那杯"醉红尘"里,藏着浩虚舟闻所未闻的子母合欢蛊。据苏媚儿本人所言,此蛊无药可解,唯有每月发作时与母蛊宿主交合方能缓解。而更要命的是......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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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口鲜血猝不及防涌上喉头。浩虚舟急转身形,却已来不及——紫雨清清楚楚看见,那滩溅在地上的血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是蛊虫。

    紫雨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他见过被蛊虫噬心的人。暗香阁的地牢里,那些囚犯会生生抓烂自己的胸膛。而浩虚舟...浩虚舟现在该有多痛?

    可男人只是平静地拭去唇边血迹,甚至还有余力将紫雨拎回榻上。

    "无妨。"

    骗子。

    紫雨急得眼眶发红。他突然想起什么,用断肢艰难地拨开枕畔——那里藏着他昨日省下的半块蜂蜜杏仁糖,已经有些化了,黏糊糊地粘在油纸上,还沾着他的口水。

    他叼起糖块,献宝似的递到浩虚舟唇边。

    浩虚舟罕见地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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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腻的香气混着血腥味萦绕在鼻尖。孩童的眼睛亮得惊人,仿佛这半块融化的糖是什么起死回生的灵药。

    荒唐。

    可当糖块触及唇瓣的刹那,蛊虫的躁动竟真的缓了一瞬,丹田处反而窜起一股陌生的燥热。

    在返程的七日中,每到子时三刻,浩虚舟便觉小腹如刀绞。胯骨像是被寸寸敲碎,冷汗浸透三层衣衫。药王谷近在咫尺,可每当产生折返的念头,蛊虫便会在脏腑间疯狂啃噬。唯有想着天剑门那个身影,痛楚才会稍减。

    浩虚舟垂眸,接过那团甜腻。融化的糖浆沾在指尖,像是某种温暖的、柔软的触感。

    紫雨眼巴巴地望着他。

    沉默良久,种种考量与猜测在浩虚舟心中划过,最终,他还是将那团甜腻含入口中。

    ......太甜了。

    甜得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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