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修女玛利亚]_第三章被毒药侵蚀的女骑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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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被毒药侵蚀的女骑士 (第3/4页)

带怯懦,与其他那些昂首嘶鸣的同类显得格格不入。不知为何,从它那双黯淡的眼睛里,我仿佛看到了一丝与我相似的……悲伤和孤独。

    「就它吧。」我对雷纳德骑士说道,声音依旧有些沙哑。

    雷纳德骑士看了一眼那匹灰马,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但他并没有提出异议。「如你所愿。」

    牵马,备鞍。这些曾经无比熟练的动作,此刻做起来却显得异常生涩和艰难。每一次触碰到马鞍的皮革,每一次拉紧肚带,都会让我想起昨夜那些冰冷的爪子和粗暴的束缚。

    而当我终於艰难地跨上马背时,那种熟悉而陌生的感觉,更是让我几乎要崩溃。

    马背的颠簸,马鞍与我大腿内侧甲胄的摩擦,以及……那该死的春药毒,如同被重新激活了一般,再次在我体内肆虐起来!

    一股强烈的、令人羞耻的燥热感,从我的小腹和双腿之间猛地涌了上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刚刚还算乾爽的下体,在马背这规律的、轻微的摩擦和晃动下,竟然……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yin水!那股湿热的感觉,透过甲胄的缝隙和衣物的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我的神经末梢,让我感到一阵阵头皮发麻的羞耻和绝望!

    我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我紧紧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股不断上涌的、可耻的欲望。双手死死地攥着缰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白色。

    该死!该死!该死!为什麽偏偏是这个时候!我在心中疯狂地咒骂着,恨不得立刻从马背上跳下去,找个没有人的角落,将自己彻底清洗乾净!

    雷纳德骑士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或者说,他察觉到了,但选择了沉默。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瓦尔戈骑士,保重。」他沉声说道,「愿光明指引你的道路。」

    光明吗?我心中苦笑。我的道路,恐怕早已被无边的黑暗所吞噬了。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用力一夹马腹,驱使着那匹同样显得有些不安的灰马,缓缓地向奥尔登堡的城门走去。

    每一次马蹄的起落,都像是在践踏着我那早已破碎不堪的尊严。每一次马背的颠簸,都在无情地撩拨着我体内那股不洁的火焰。

    走出幽深而压抑的城门洞,刺眼的阳光瞬间洒满了我的全身。城外,是广阔无垠的、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原野。远处的地平线,在晨曦的薄雾中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我勒住缰绳,回头望了一眼那高大而古老的奥尔登堡城墙。这里,是我骑士生涯开始的地方,也是我……尊严彻底沦丧的地方。

    幻形鬼……你们给我等着……我在心中默念着,声音冰冷而坚定,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会回来!我会让你们……为你们对我所做的一切……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

    一股强烈的恨意,如同冰冷的火焰,在我的胸中熊熊燃烧起来,暂时压制住了那股令人作呕的欲望。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带着青草和泥土的芬芳,与城内那污浊的气息截然不同。

    然後,我不再犹豫,调转马头,朝着南方,朝着那虚无缥缈的希望,也是我复仇之路的开端,策马而去。

    马蹄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响起,渐渐远去,卷起一路尘埃。

    而我的身体,却在这颠簸的旅途中,不受控制地,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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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该死的毒,如同跗骨之蛆,纠缠不休。

    前方的道路,在晨光中延伸向远方,一眼望不到尽头。而我胯下的灰马,似乎也感受到了我内心的焦躁,开始不安地打着响鼻。

    我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光滑的肌肤,与坚硬冰冷的甲胄边缘摩擦着,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像是在用羽毛搔刮着我最敏感的神经。而那股由内而外升腾起来的、无法抑制的湿热,已经开始顺着大腿根部,向着甲胄的缝隙缓缓渗透……

    这趟旅程,注定不会平静。

    奥尔登堡的城门在我身後缓缓关闭,那沉重的「吱呀」声,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界限,将我与过去的一切彻底隔绝。或者说,是将我与那个曾经完整、纯洁的塞拉斯蒂亚彻底隔绝。

    胯下的灰色牝马似乎也感受到了我内心的不安,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蹄子有些焦躁地踏着地面。我轻轻拍了拍它的脖颈,试图安抚它,也像是在安抚我自己。

    「走吧,夥计。」我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几乎不像是自己的,「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马儿迈开了步子,缓慢而坚定地朝着南方的地平线走去。阳光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身後那片逐渐远去的土地上。

    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四周只剩下风吹过原野的「呜呜」声,以及马蹄踏在泥土上的单调声响。这种寂静,非但没有让我感到丝毫的平静,反而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我的胸口,让我喘不过气来。

    昨夜的记忆,如同跗骨之蛆,在我脑海中反覆纠缠。那些狰狞的面孔,那些扭曲的肢体,那些顶端带着锥形尖刺的、不断变换形态的roubang……它们像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我的意识里,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提醒着我那不堪回首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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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比记忆更加折磨我的,是我体内那该死的、如同诅咒一般的变形怪春药毒。

    离开奥尔登堡不过数个时辰,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燥热感,便如同涨潮的海水般,再次席卷了我的全身。小腹深处涌起阵阵空虚的悸动,双腿之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yin水。马背的每一次颠簸,缰绳每一次无意的摩擦,都像是在我那敏感到了极致的身体上点燃一丛丛细小的火焰,让我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渴望。

    不……不要再想了……那不是我……那只是毒素的作用……我在心中对自己咆哮,试图用理智去压制那股不断上涌的、不洁的欲望。我紧紧地咬住下唇,直到口腔中都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试图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可是,这具被毒素侵蚀的身体,早已不再听从我的意志。它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玩偶,固执地执行着欲望的指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的rufang因为那股燥热而微微胀痛,两颗rutou像两颗熟透的浆果般坚硬挺立,在甲胄内衬的摩擦下传来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酥麻。而我那不争气的yindao和菊xue,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蠕动,仿佛在期待着什麽东西的填满。

    我是个骑士……我是塞拉斯蒂亚·瓦尔戈……我不能……我不能变成这样……

    我拼命地回忆着骑士的誓言,回忆着那些关於荣誉、正义和守护的教诲,试图用这些神圣的信念来对抗体内那股污秽的洪流。但那些曾经支撑着我全部信仰的词语,此刻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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