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在远离 (第1/1页)

    黎曦发现最近的他，笑得越来越好看，也越来越远。

    讯息变短，回覆变慢，语音里那个懒懒的语气不见了。

    每次她问他：「今天顺利吗？」

    他都笑着说：「还行啊，你别太担心我。」

    语气里没有温度，也没有他。

    那天是拍摄现场。

    她站在灯光後，看着他和nV主持对戏。

    主持人靠近他笑得太自然，那笑像是练过无数次的亲密。

    她告诉自己那只是工作，可手却在发抖。

    收工後，他走过来，神情淡淡的：「你又没吃饭吧？」

    她摇头。

    他叹了口气：「你不要什麽都不说。」

    「我怕说了，你会更累。」

    「那你就让我累一点也没关系啊。」

    他笑着说，可那笑只是嘴角的弧度。

    他转头和工作人员道别，她在旁边收器材。

    有位摄影师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男朋友最近真的很红欸，难怪你那麽紧张他。」

    她笑笑没回答。

    回头时，他正看着那位摄影师笑——那个笑，是她熟悉的，但不再只属於她。

    回家的车上很安静。

    雨声一点一点打在窗上。

    他看着外面，手指轻敲着大腿。

    她终於忍不住问：「你是不是不想我跟着你了？」

    他愣了下，没看她。

    「你怎麽会这样想？」

    「因为你最近都不太说话，也不太看我。」

    「我只是太忙。」

    「你以前也忙，可你会告诉我你累、你难过。」

    他沉默。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

    外面光线一闪一闪，照在他脸上。

    「黎曦，」他低声说，「有时候我觉得……你的光太近了。」

    「什麽意思？」

    「你总是为我做太多，我怕我再靠近，你就会被我烧掉。」

    那句话轻得像叹息，却重得让她连眼泪都掉不下来。

    她看着他，嘴角还在微笑：「所以你是要我离远一点吗？」

    他没有回答。

    绿灯亮了，车继续往前。

    那晚她回到家，对着镜子练习笑。

    怎麽笑都不像她自己。

    最後她关掉灯，对着黑暗说：

    「原来被照亮的代价，是再也看不见自己。」

    他说光太近会灼伤，可她只是想被抱一下。

    你觉得，谁b较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