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卿缠绵久._清狂(14)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清狂(14) (第3/4页)

了两分钟,撤不了了,他绝望的问。

    “你该庆幸,恕哥这两年忙,他起码暂时没空砍你。”冯洲龙摸着阿柴的脑袋,安慰道,“等他攒攒怒气值,回头一口气砍死你。”

    “别笑了,去洗澡。”萧恕按乔卿久的脑袋说道。

    乔卿久伸出手比划了个三,打商量讲,“你让我再笑半个分钟。”

    萧恕捏了捏她的肩膀,催促着,“或者你可以选择我带你去洗。”

    日式房间里挂钟很有趣,每到整点有木雕小鹦鹉从笼子里蹿出来,指针指向十一点出头。

    1

    乔卿久摇头如拨浪鼓,麻利的爬起来,“我自己去!”

    她朝浴室走,顺手脱掉肩上披着的浴衣,长腿纤腰,蝴蝶骨突兀,撩人而不自知。

    浴室紧跟和风,双人浴缸。

    乔卿久只是用花洒随意的冲一下,洗得极快。

    布置的用心良苦,置物架上的浴巾和新的浴衣仍是照着乔卿久审美准备的。

    前提是如果她没有在抖开浴衣时,有带塑料包装的东西随之落地,铃铛清脆的响了声的话。

    乔卿久颓然坐在木凳上,手里捏着这套曾经买来为了讨萧恕开心,试过一次后被她尘封于衣柜最底层的猫咪套装。

    心里有小恶魔和小天使在互相殴打。

    小恶魔头上顶着角呲牙:[穿啊,你买都买了,真不穿给他看看吗!]

    小天使勉强的用法杖敲小恶魔,略胜一筹:[今天可是你萧恕哥哥生日呢,你们下次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鸭?]

    1

    “你俩这还有必要互殴吗?”乔卿久结束掉她的纠结,起身拆掉外包装套好。

    镜中人眉眼含着雾,她摸到旁边的化妆包,为自己补了下散粉和被亲花的唇妆。

    房间里唯一的人工光亮,是乔卿久身后浴室的灯。

    萧恕灭了所有灯,点燃了放置在房间各个角落的蜡烛。

    烛光微弱,平添风情万种。

    他松散的披着浴衣外套,没有系腰带,坐在茶几前,借着一点摇曳烛火看清乔卿久的脸。

    “怕黑吗?”萧恕低沉的声音传来。

    每场舞台的开场前都是黑幕。乔卿久怎么会怕黑?

    然而她认真的回,“我超级怕黑,能问老公要抱抱吗?”

    “过来。”萧恕抿唇淡淡的笑,在乔卿久走过来的间隙将每个蛋糕上的蜡烛都点燃,“许愿吧,都算你的,久宝可以一口气许四个。”

    1

    于是乔卿久闭眼再睁眼,不过须臾,她挨个吹灭。

    被骨骼分明的手掌拉扯着,整个人跌坐进萧恕怀中。

    “久宝许了什么?”萧恕捂住她的眼睛,乔卿久感觉到呼吸带出的热气扑打在颈侧,酥酥痒痒的。

    “我许了。”乔卿久稍顿,“希望萧恕事事如心,一直爱我。”

    “后句不需要许愿。”吻落从锁骨开始,渐渐上移,到唇角,鼻尖,最后萧恕缓慢的挪开捂着她眼睛的手,亲在眼帘,“不需要向谁祈求,我会一直爱你,直到我生命结束,意志消失那一刻。”

    “好。”乔卿久点头,注意力微分散给了桌上的蛋糕,“好多,我们每块都尝尝?”

    萧恕舔着耳朵,心不在焉,“都是图个心意,你想吃哪块?喂你。”

    “巧克力淋面的吧。”乔卿久躲了下,被萧恕搂回来。

    他挑眉,硬朗的五官在烛光点缀下莫名柔和了几分,“那奶油的等下可以做点儿别的用途。”

    巧克力蛋糕配了红酒,度数不够,不醉人,人自醉。

    1

    红烛塌暖,修长的手指拆着乔卿久精心打过的蝴蝶结,似是在拆件惊世珍宝。

    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整套都是猫咪搭配,中间开了个猫咪头的镂空,清纯又娇俏。

    萧恕眸色晦暗不明,音调比平素更低,“久宝快可爱死了,自己知道吗?”

    乔卿久在萧恕深邃眼眸里找到星星点点的光和贴进的她自己。

    场面逐渐混乱了起来,她的声音被萧恕吞咽入腹,乔卿久几度想避,被搂回来承着更重的。

    “今天是我生日。”萧恕哑着嗓子问,“久宝不喂哥哥吃口蛋糕的吗?”

    “唔……那你停,我喂你啊。”乔卿久哭腔答。

    萧恕的视线落在某处,眸光晦暗,“用这里喂。”

    襟前瑞雪灯斜照,眼底桃花酒半醺。

    此夜山风清冽,月光澄澈如水,有的烛火在胡闹里灭掉,其实本来也不需要灯。

    1

    人不作死其实也会死,自然规律而已,乔卿久在轻重不一的律动里悟到这样的事实。

    她又在萧恕低头的时候,无端端的想到个短句,反正是这种气氛里不合适的句子,团团也没有办法呢。

    汗珠滚落,洇湿一片。

    他们在屋内的私汤里进行了没有在外面野的事情,蛋糕更是完全没有被浪费,只是吃掉的方法不太寻常。

    乔卿久拍着水面娇嗔骂,“你好烦!”

    萧恕并不恼,接着腔应,“我还可以更烦。”

    水花激荡随着声音的起落,漾出更大的波纹。

    某人的生日过的大概是真的很满足,因为隔日是乔卿久先睁的眼,她轻手轻脚的去了趟卫生间,再回来躺下准备睡个回笼觉时,被梦中本应无意识的萧恕裹入怀中,又嗅了嗅,好像在确认气味对不对,确认完毕就不再动了。

    被萧恕套路的次数实在太多了,乔卿久强认着困倦睁眼观察他的动向,观察了半天,发现人真是睡着的。

    她进入梦乡前还在思考这个问题,一个人要有多大的执念,才能在梦中条件反射似得,记得把自己怀里填满?

    1

    ****

    隔日是李念和易轻尘的婚礼,这两位前年领证后没摆酒,去年先领了波离婚证,今年终于又重新领了结婚证。

    从高一开始,暗恋变明恋,结婚到离婚,携手走过了十多年风雨,终于修成正果。

    李念和易轻尘家世皆显赫,书读多了,同学自然就多。

    到这个年纪的人,年末诸事繁杂,可来人并不见少,毕竟这段恋情实在过分传奇,光婚礼就足足摆了八十桌。

    化妆师职业道德水平极高,体贴的打足遮瑕,将乔卿久后颈的吻痕遮掉,转头就见自己同事正为林故若遮肩头的吻痕。

    乔卿久与林故若相视一笑,谁也不好戏谑谁一下。

    捧花被乔卿久顺利的拿到手,林故若根本没有拿花的意思。

    “我又不结婚,拿来干嘛?”林故若如是讲着,她经验十足得给乔卿久塞了一小包巧克力,“你先垫垫,伴娘没空吃饭的,别饿着了。”

    李念在做发饰造型,似是而非的叮嘱了句,“久久和萧恕要好好的,如果觉得有分歧,那就全部摊开来说清楚,这是经验之谈。”

    乔卿久是不懂得,萧恕不会让她误会,懵懂地想要应句,“好。”

    就听见身旁的林故若轻嗤,感慨道,“谁说不是呢?”

    来客是场面人,桌数多,明白人人喝过来,就是真酒桶都摆不住这架势。

    因此只有前面几桌是真喝白的,新郎官易轻尘及容磊和萧恕招架住了全部敬酒,林故若和乔卿久单纯拖个盘子陪笑。

    李念结婚免不了邀请现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