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宫妃_昭璃06各自一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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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璃06各自一方 (第2/2页)

不下,吐不出。

    因为他看见了。

    昭璃眼底,那不再有等待,不再有寄望,甚至没有愤怒的火焰——只有一种「决定已下」的寂静。

    像是再也不会相信了。

    星嬥喉头震动,低声唤道:「昭璃……」

    声音竟也在颤。

    这是他多年来第一次,再次喊这个名字。

    昭璃终於回头看他一眼。

    那眼神如针刺心髓,不怒,不骂,却让星嬥整个人一瞬间如坠寒渊。

    「你不配叫我名字。」

    星嬥脸sE骤白。

    「你若真想补偿,就替我记住一件事。」

    昭璃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锥:「有个人,瘦小、胆怯、从不敢抬头,却为了我冲破生Si、倒在我面前。她叫什麽我不知道,她来自哪我也不知道——但我这一生,唯一受过的恩,就只有她。」

    「我不需要你救我。我需要你——记住我这条命,是她救下的,不是你。」

    ──

    星嬥终於无法再言,一步步退後,身影在昏h日光中微微颤动。他最终没有说出口——他知道那个nV孩的Si讯,知道她屍骨未寒,就被丢进了乱葬岗。

    但他此刻无法说出口,昭璃不会信,他也无资格。

    他静静地,走出门外。

    关门的声音极轻,却像是心门紧闭,缝隙合拢,再不为谁开启。

    ──三月浮尘?战火漫天?自由牢笼──

    时间过去了三个月。

    绯烬王朝南方战线全面拉响,两国外交关系崩溃为残局,一场由一名「微不足道的使节失踪」为导火线的全面冲突,终於燃成无法回头的大火。北境烽烟日日不息,消息如cHa0水滚入城中,朝廷强徵民夫、封镇道、设关哨。昭璃所居的南城偏巷早被封锁,整片街区犹如网中的鱼,动弹不得。

    他每日只能望着窗外那灰h笼罩的天,耳边是远处军鼓沉沉,与偶尔压低声音的邻户耳语:

    「说是战了……真的开打了……」

    「通敌的那些人啊,都查出来了,听说连g0ng里都有人被抄了家……」

    「也怪那个使节……一个瘦不拉几的小东西,怎会惹出这样的事来?」

    而每当听见这类话语时,昭璃只会静静坐在角落,眼中一点光都没有。

    ──

    他的命是捡回来的。从金红绝YAn、纸醉金迷的贵妃之位上,被连根拔出、狠狠砸在这柴门破屋之中。他如今不用再迎合王的目光,不用在每次宴席上表演被调教出的笑容,也无需日日吞药维持T态、夜里悄声洗泪。

    但他却笑不出来。

    他自由了。真的自由了。

    而他却只想……回到那扇门内,看见那个瘦小的背影,哪怕一眼。

    ──

    这些日子来,他每天都梦见同一幕。

    那个声音:「快走……快走啊……」

    那个身影,在血与火中蠕动前行,撕裂的衣袍黏着尘与血,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坚决。他想冲过去,却总是在那柄长枪穿透她x口的瞬间骤然清醒——

    满身冷汗,气如破风箱,心脏痛得像要炸裂。

    醒着时,他不说话。坐在门边,用一根削过的木枝,在桌上重复刻下一句话:

    「她在哪里?」

    那字句早已将整张桌面划满,刀痕交错,深深浅浅如心头裂痕。

    星嬥尝试无数次与他谈话,他都不语;也有人提议换地迁居,他也不动。只要一离开这民宅,他就像会错过什麽似的。

    错过那个可能还在的、没有Si透的希望。

    ──

    有时他也会偷偷去翻阅外面送来的纸讯与情报摘要——

    其中一次,他在几行报文之中看见这样一句:

    「……三月前乱葬岗曾有无名屍nV疑未Si……」

    那一刻,他的手指猛然颤动,眼中掀起疯狂的波涛。但那行字的下半句已模糊,被水痕润Sh。他试图从那残破的笔迹中拼凑出希望,却什麽都看不清。

    他捏碎那页纸,鲜血从指尖滴落。

    ──

    昭璃曾以为,g0ng中是牢笼。

    而如今,他终於明白——真正囚住他的,不是那锁金g0ng墙,而是那一夜之後,再也看不见她的未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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