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_第7章耀眼的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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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耀眼的你 (第1/1页)

    六座山车前往御旅所的顺序是固定的,下乡笠鉾排在第二位,因此在h昏时分,世渚起身准备前往集合。他望向杨成南,「半夜会冷,这件你带着。」他把带来的黑sE羽绒外套披在杨成南的肩上,没有等待回覆便转身走向笠鉾停放的位置去。

    杨成南的确轻忽了秩父的冬天,所以没带太厚重的外套过来,他紧紧抓着世渚的外套领口,稍後才跟着走往下乡笠鉾。

    晚上的遶境,山车会挂上明亮的灯笼,为夜晚的街道带来缤纷绚烂的气息。而站在车顶的上方也会将手中扇子改为醒目的提灯,避免夜sE遮掩了指挥手势。

    尽管白天时段已目睹过世渚的英姿,但夜晚遶境才真正算是日本祭典的醍醐味,杨成南依旧看得全身起J皮疙瘩。

    同样的过弯,同样的大鼓小鼓激昂转折,氛围却迥然不同,旁观民众的欢呼越加高亢,终於要进入上坡的环节。

    杨成南照着指示,提前赶到栈敷席等候,可是上头已有众多从下午就待机的观光客,因此他无法占到太前面的位子。

    但即使如此,这个地方的视野还是相当良善。

    当周围的人群鼓动,街上广播介绍着下乡笠鉾将至的消息时,杨成南的心跳跟着快速跳跃。

    熟悉的挂声、竹板敲响声、囃子由远而近,然後,跨站在山车最顶端的世渚跃入了他的眼底。

    世界鲜明盛大,像是他的心跳主宰了万物的脉动。

    怦咚、怦咚。

    杨成南目不转睛。

    团子坡的斜面倾斜将近二十五度,但山车高达七公尺,对站在其上的人来说,T感所认知到的倾斜度将会更大。然而,无论是囃子手或是其他上方,都没有人出现动摇或恐惧的神sE。

    正中央的世渚没有改变半分姿势,仍一手扶着屋脊,一手高举提灯,专注地指挥方向,整个人散发大无畏的魄力。

    上坡过程营造出祭典的最ga0cHa0,咚咚咚的太鼓声不停在耳鸣,躁动了灵魂,杨成南早已热泪盈眶。

    多亏了栈敷席,位在二楼露天顶楼的他此时和车顶的世渚几乎位在同一个高度,转为录影模式的相机自始都停留在那张严肃认真的侧脸上。

    最终,当下乡笠鉾顺利登上坡并停在指定位置後,喀嚓,杨成南将站在车顶上仰头观望天空烟火的世渚背影收进了相片中。

    这画面擒住了他的呼x1,也深刻地烙在他的视网膜上。

    接下来的斋场祭到凌晨活动结束前,相关人员不需要留在山车上。等六座山车都上来後,场地会解除管制,一般民众也得以近距离观赏这些辉煌亮丽的山车。

    杨成南在蠕动的人群中依然目不斜视地注视着下乡笠鉾上的世渚。忽然,世渚转过身面向栈敷席所在的建筑物,缓缓地举起手朝自己的右後方指了一个方向,接着轻盈地攀下山车。

    杨成南愣了愣,旋即意会过来,直接掉头。「不好意思,请借过一下。」他边道歉边穿过拥挤的人群下楼。虽说山车上坡时有限制入场人数,此时依旧人满为患,使他花了不少时间才走到世渚所b的位置。

    不过游客和祭典相关人员实在太多了,没有联络方式的他犹如大海捞针似地遍寻不着,最终只好放弃,抬头独自欣赏璀璨的烟火。

    「成南。」

    杨成南听到叫喊回过头,发现一脸兴奋未退的世渚站在他的身後。视线交会的瞬间,连日来的感动像是终於达到宣泄的极限,没来得及应声,泪水已不由自主地滑落他的脸颊。「世渚,你好厉害。我都看傻了,好感动……」他哽咽地说,正想抬起手擦去眼泪之际,世渚几乎零时差地将他搂进怀里安抚,轻柔地m0着他的後颈。

    透过世渚冰凉的手,杨成南这才发现自己的T温烧烫。他张口无言,不晓得该怎麽反应,感觉T内要冒出火了。

    要不是世渚拉着他,Ga0不好就要融成一摊泥。

    「过来。」世渚拉着杨成南走到一旁,「这里的角度好,我每年都在这里看。」

    心脏急遽跳动的杨成南无法听见其他声响,等到眼泪止息後才抬头和世渚眺望JiNg彩的高速连发花火。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他扬起嘴角笑自己。

    烟火秀来到尾声,认出形状的他兴奋地指着天空大喊:「世渚你看,那是h金瀑──」有个柔软触感的东西截断了剩下的话语,世渚的脸离他好近好近。

    近到嘴唇碰到了一块。

    柳树流泻状的金煌烟火施放在上空,将两人的脸庞照S得光采动人。

    「咦?」杨成南无法思考,双眼圆瞪地盯着近在眼前的世渚,那撩人的上翘眼眸正微微颤抖,使得细长的眼睫毛跟着晃动。

    瞳孔中各自倒映着对方的面孔。

    直到周围的欢呼随烟火落幕趋缓,两人才回过神。

    世渚似乎被自己的举动吓到,赶紧离开杨成南温热的双唇,「斋场祭要开始了,我先过去。」说完他慌张地塞了一个暖暖包到杨成南的手上,而後快步离去,一眨眼便淹没在人群之中。

    杨成南觉得身T相当燥热,此时不到两度的低温根本影响不了他。

    那个吻,是那种吻吗?是他想的那种吻吗?

    时针转眼之间跨过十二,众山车准备下坡各自回去所属的仓库。

    杨成南同样跟着下乡会所的人员前进。

    抵达会所并将笠鉾送入仓库後,统筹的负责人带领所有人进行结束的拍手仪式「三本缔」。

    杨成南本想和世渚讲上几句话,但解散後世渚便一溜烟地跑进去会所的办公室内,久久不出,他只好独自回去民宿。

    激昂结束的空虚令人感到寂寞,可口袋里的暖暖包替他驱散了这惆怅及深夜的飕飕冷意。

    山车在正式收回仓库保管前须先进行解T,这工程将於隔天早晨进行,因此世渚在凌晨回到家休息没多久就又匆匆出门。

    接下来四日到六日仍有一些小型神事和祭典,杨成南的回程订在七日下午。然而这几日,不晓得世渚是真的忙还是在躲他,两人竟完全碰不到面。

    直到六日夜晚,当杨成南在收拾行李时,已经听习惯的拉门和走楼梯的声音扬起,他立刻起身走到楼梯口往下探,「世渚!」

    世渚停下脚步,扭捏地举起手上的东西,「我买不到台湾啤酒,只有朝日,一起喝吗?」

    杨成南笑出声,「好,我还有一些台湾零食。」

    「我不要吃那个。」世渚撇撇嘴,继续踏上阶梯。

    两人喝着酒闲聊,世渚扫了一眼杨成南整理在一旁的行李箱,「……只有大工才能站上山车顶端,我家从爷爷那代开始就是做大工的。我爸以前也是负责上方的位置,但是……」他语塞,握紧手中啤酒罐,视线虽落在桌面却像看向更远的彼方。

    以前?杨成南心头一紧。

    其实他早就有过疑惑,世渚的父母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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