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色_囚笼欢歌缚雪腕/肠探媚X浪y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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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囚笼欢歌缚雪腕/肠探媚X浪y声 (第5/6页)

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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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白昼深知逃离不易,却从未放弃过希望。他每日看似沉溺于情事,实则在暗中观察锁凰居的布局、守卫换班的规律,以及燕无咎的作息习惯。燕无咎大约是觉得江白昼已是笼中之鸟,偶尔会离开锁凰居一两个时辰,处理一些“公务”——多半是关于前朝余孽或是朝中党争之事。这便是江白昼唯一可能的机会。

    这一日,机会终于来了。燕无咎用过早膳后,便匆匆离去,临走前还特意在江白昼唇上印下一个缠绵的吻,叮嘱他“乖乖等我回来”。

    燕无咎走后,江白昼立刻从床上起身。他屏息凝神,仔细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守在卧房外的两名哑仆依旧如同木雕泥塑一般,一动不动。巡逻的护卫脚步声也很有规律,大约半个时辰一班。

    江白昼迅速穿好衣物,并非华美的丝绸寝衣,而是一套便于行动的紧身夜行衣——这是他央求燕无咎多次,以“在房中练功,舒展筋骨”为由才得到的。燕无咎当时只当是情趣,并未多想。

    江白昼来到窗边,仔细观察着那细密的金丝网。这金丝网看似坚韧,实则在几个特定的节点上,是可以被巧妙拆卸的。这是他多日观察得出的结论。他从发髻中取下一根细长的金簪,簪尖磨得异常锋利,小心翼翼地探入金丝网的节点处,轻轻拨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江白昼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终于,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一小块金丝网被他成功拆卸下来,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

    江白昼深吸一口气,身形如狸猫般灵巧地从缺口钻了出去,又迅速将金丝网恢复原状。此刻,他正身处卧房外的狭窄夹道之中。他贴着墙壁,避开守卫的视线,向着记忆中锁凰居最偏僻的一处院墙摸去。那里有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或许可以借力翻越。

    一路有惊无险。江白昼的轻功本就不弱,加之对锁凰居的布局了如指掌,很快便来到了那处院墙之下。他抬头看了看高耸的墙头,以及墙内那棵探出枝桠的老槐树,心中估算着距离与力道。

    就在江白昼深吸一口气,准备纵身跃起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师尊,你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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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白昼的身体猛地一僵,缓缓转过身。月光之下,燕无咎负手而立,面沉如水。他身上还穿着外出的朝服,显然是刚从宫中或某个衙门回来,连衣服都未及更换。

    “无咎……你……你怎么回来了?”江白昼的声音有些干涩,心中一片冰凉。他算准了燕无咎回来的时辰,却没料到燕无咎会提前返回。

    燕无咎一步步向江白昼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江白昼的心上。那强大的压迫感,让江白昼几乎喘不过气来。

    “师尊,我若不提前回来,又怎会看到这出好戏?”燕无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却燃烧着熊熊怒火,“师尊可真是好手段,将我骗得团团转。平日里那般温顺承欢,原来都是装出来的!”

    江白昼知道,此刻任何解释都是徒劳。他咬了咬牙,索性不再伪装。“燕无咎,你困不住我一辈子!”

    “是吗?”燕无咎的眼中闪过一丝暴戾之色,猛地出手,扣住了江白昼的手腕。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江白昼的腕骨捏碎。

    “啊……”江白昼痛呼一声,却依旧倔强地看着燕无咎。

    燕无咎的怒火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他没想到,自己百般呵护,千般宠爱,换来的依旧是江白昼的背叛!这个男人,就这么想要离开他吗?

    燕无咎粗暴地将江白昼拖回庭院之中。锁凰居的庭院布置得雅致精美,此刻在江白昼眼中却如同修罗地狱。庭院正中有一座汉白玉砌成的凉亭,亭柱雕龙刻凤,平日里是燕无咎与江白昼饮酒赏月之处。

    燕无咎将江白昼推到凉亭中央,从怀中取出几条早已备下的粗铁链。这些铁链不知是用何种材质打造,入手冰凉沉重,上面还带着细密的倒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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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无咎,你要做什么?!”江白昼看着那些铁链,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燕无咎不答,只是用那冰冷的铁链,将江白昼的四肢大张着锁在了凉亭的四根亭柱之上。铁链深深嵌入皮rou,倒钩刮得肌肤生疼。江白昼整个人被吊起,双脚离地,身体完全暴露在冰冷的夜风与皎洁的月光之下。不远处,几名负责巡夜的护卫似乎察觉到这边的动静,投来几道隐晦的目光,却又很快低下头去,不敢多看。

    “师尊,你不是想走吗?”燕无咎站在江白昼面前,眼神冰冷得如同要将他凌迟,“我便让你好好看看,背叛我的下场!”

    燕无咎说着,猛地伸手,撕开了江白昼身上的夜行衣。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很快,江白昼便赤裸着身体,被铁链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吊缚在凉亭之中。

    月光毫无遮拦地洒在江白昼白皙的身体上,每一寸肌肤都清晰可见。夜风吹过,带起阵阵寒意,也让那两点茱萸微微挺立起来。

    “燕无咎,你这个疯子!”江白昼咬牙切齿地骂道,眼中却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泛起了水光。

    燕无咎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伸出手,在那被铁链勒出红痕的肌肤上轻轻抚摸着。

    “师尊,你可知道,我有多想将你永远锁在我身边,让你再也无法离开。”

    燕无咎的手指来到江白昼胸前,在那挺立的茱萸上轻轻一捻。

    “嗯……”江白昼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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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尊的身体,还是这么诚实。”燕无咎轻笑一声,俯下身,含住了那一粒茱萸,舌尖灵活地舔砥吮吸。

    “住口……别碰我……”江白昼偏过头,想要躲避,却因为被铁链锁缚而无法动弹。

    燕无咎却不理会他的抗议,在那茱萸上留下一个个深红的吻痕,然后又来到另一边,如法炮制。

    做完这一切,燕无咎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江白昼的身体因为这番挑逗而微微泛红,前端的玉茎也因为羞耻与身体本能的反应而缓缓抬起了头。

    “师尊,你看,你还是有感觉的。”燕无咎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燕无咎绕到江白昼身后,看着那因为被吊起而高高撅起的臀部,以及那微微翕动的xue口。

    燕无咎没有做任何扩张,便扶着自己早已怒张的巨物,狠狠地从后方贯穿了江白昼的身体。

    “啊——!”江白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而猛地弓起,铁链勒得皮rou生疼。

    因为姿势的缘故,这一次的进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入,也更加粗暴。guntang的巨物在干涩的xue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将他的身体撕裂一般。

    江白昼被迫在高高撅起的臀部承受着燕无咎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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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无咎似乎是要将这些日子以来积压的怒火与不安全都发泄出来一般,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入最深处。凉亭的亭柱因为这剧烈的撞击而微微晃动着,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江白昼感觉自己快要被cao死过去的时候,燕无咎突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一股guntang的浊液尽数射入了江白昼的身体深处。

    高潮过后,燕无咎并未将巨物抽出,而是依旧埋在江白昼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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