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色_囚笼欢歌缚雪腕/肠探媚X浪y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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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囚笼欢歌缚雪腕/肠探媚X浪y声 (第6/6页)

粗重地喘息着。

    江白昼浑身脱力地吊在铁链上,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而被侵犯过的后xue更是火辣辣地疼着。

    就在江白昼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燕无咎却突然从怀中取出一个造型奇特的金属器物。。

    “师尊,这是我特意为你打造的‘雀翎锁’。”燕无咎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从今往后,你便戴着它。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也去不了,什么也做不了。”

    燕无咎说着,便将那冰冷的金属鸟笼,套在了江白昼微微抬头的玉茎之上。那鸟笼的大小刚刚好,将整根玉茎连同下方的囊袋都包裹了进去。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那精巧的小锁被锁上了。钥匙,则被燕无咎拿在手中,轻轻晃动着。

    “燕无咎……你……你这个畜生……”

    燕无咎轻笑一声,俯下身,在江白昼汗湿的额头印下一个冰冷的吻。

    “师尊,好好享受这个夜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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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燕无咎便转身离开了凉亭,留下江白昼一人,赤裸着身体,被铁链吊缚在冰冷的夜风之中,身上还戴着那屈辱的雀翎锁。

    江白昼闭上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

    自那夜庭院受辱,又被强行戴上了“雀翎锁”之后,江白昼彻底沉寂了下来。他不再试图逃跑,也不再与燕无咎争辩,整日里除了必要的进食与盥洗,便只是如同一尊失去灵魂的玉雕般,静静地待在卧房之中。燕无咎每日依旧会来“赏玩”他,只是江白昼不再有任何回应,任由燕无咎在他身上施为,仿佛那具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燕无咎对江白昼这种如同死水般的反应,起初是满意的,认为这代表着江白昼终于彻底臣服。然而,日子久了,面对这样一具予取予求却毫无生气的“玩物”,燕无咎心中却莫名地感到一丝空虚。他要的是那个会与他斗嘴,会狡黠地算计他,会因为他的碰触而脸红心跳的江白昼,而不是眼前这个任他摆布的木偶。

    这日,燕无咎处理完手头的事务,回到锁凰居时已是傍晚。卧房内燃着明亮的烛火,江白昼依旧如往常一般,静静地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捧着一卷书,眼神却没有焦距,显然是在发呆。他身上穿着燕无咎特意为他挑选的绯色丝绸寝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以及那若隐若现的锁骨。

    燕无咎走上前,从身后环住江白昼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师尊,在想什么?”

    江白昼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声音平淡无波:“没什么。”

    燕无咎对江白昼这种冷淡的态度有些不满,却也没有发作。他转过江白昼的身体,让他面向自己,然后俯下身,开始亲吻他的唇。

    江白昼没有回应,也没有抗拒,任由燕无咎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在他的口腔内肆意掠夺。

    一吻方毕,燕无咎打横抱起江白昼,走向那张巨大的拔步床。江白昼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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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无咎将江白昼放在床上,开始解他的寝衣。很快,一具遍布青紫痕迹的身体便呈现在燕无咎眼前。那些痕迹,都是这些日子以来,燕无咎在他身上留下的“杰作”。

    燕无咎的目光在那些痕迹上停留了片刻,他俯下身,开始亲吻江白昼的身体,从额头到脚踝,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

    江白昼任由燕无咎在他身上施为,不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动作。

    燕无咎的耐心渐渐耗尽,心中的烦躁也越发强烈。他翻过江白昼的身体,让他俯卧在床上,然后扶着自己早已怒张的巨物,狠狠地从后方贯穿了他。

    因为没有做任何前戏,这一次的进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干涩疼痛。江白昼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眉头也紧紧地蹙了起来。

    燕无咎却没有察觉一般,开始在紧窄的xue道内疯狂地抽送起来。他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极致的疼痛,来逼迫江白昼做出反应。

    然而,除了最初那声痛呼之外,江白昼便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任由燕无咎在他身上发泄着兽欲,那具身体已经麻木。

    就在燕无咎快要攀上顶峰的时候,他的手无意间抚过江白昼的左肋。那里有一道极淡的疤痕,是许多年前,江白昼为了保护年幼的他,被仇家所伤留下的。平日里,那道疤痕几乎看不出来,但今日,燕无咎却清楚地感觉到,那道疤痕下的肌肤,似乎有些微微的红肿与发烫。

    燕无咎的动作猛地一滞。

    就在此时,江白昼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口中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与往日情动时的呻吟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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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无咎心中一惊,立刻停下了动作,翻过江白昼的身体。只见江白昼脸色苍白如纸,额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双眼紧闭,牙关紧咬,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

    “师尊?师尊你怎么了?”燕无咎有些慌了,连忙伸手探向江白昼的额头。入手一片guntang。

    燕无咎仔细查看江白昼左肋的那道旧伤,发现那处果然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微微化脓的迹象。想来是这些日子以来,他日夜索取,加之江白昼心郁气结,导致旧伤复发了。

    燕无咎的心中,第一次涌起一股名为“懊悔”与“心疼”的情绪。他一直以为,只要将江白昼锁在身边,便能拥有他的一切。却忽略了,江白昼也是血rou之躯,也会受伤,也会疼痛。

    “师尊,你忍着些,我这就去叫太医!”燕无咎说着,便要起身。

    “不必了……”江白昼虚弱地睁开眼睛,“些许小伤,死不了……”

    燕无咎看着江白昼那苍白虚弱的模样,以及眼中那化不开的死寂,心中猛地一痛。他伸出手,想要抚摸江白昼的脸颊,却又怕自己手重,弄疼了他。

    “师尊……对不起……”

    这是他第一次,对江白昼说出“对不起”这三个字。

    江白昼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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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无咎沉默了片刻,起身从秘匣中取出上好的金疮药和干净的纱布,小心翼翼地为江白昼处理左肋的伤口。

    药粉洒在伤口上,带来一阵刺痛。江白昼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却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燕无咎为江白昼包扎好伤口,又为他掖好被角,静静地坐在床边,凝视着他苍白而憔悴的睡颜。烛光下,江白昼的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燕无咎伸出手,想要抚平他蹙起的眉头,手指却在快要触碰到他肌肤的时候停了下来。他怕惊扰了江白昼,更怕看到江白昼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绝望。

    这一刻,燕无咎突然有些迷茫了。他如此费尽心机地将江白昼囚禁在身边,百般折辱,千般索取,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报复他的欺骗与利用?还是仅仅为了满足自己那病态的占有欲?

    燕无咎不知道答案。

    锁凰居的夜晚,依旧寂静得可怕。燕无咎坐在床边,守着沉睡的江白昼,一夜未眠。

    或许,他真的错了。错在用错了方式,错在不该如此伤害这个他深爱入骨,却又恨之切齿的男人。

    窗外,月色如鈎,寒星点点。锁凰居内的红烛,也渐渐燃尽最后一滴烛泪,在晨曦微露之前,悄然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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